2013-11-15

安魂曲要怎麼唱 (3):演唱前記

這個系列本來很想有所作為的,無奈的是,如今已經拖到了演唱前夕,就把明天(其實是今天)的音樂會資訊布告一下,再隨記一下若干雜想。



今年十月十日是威爾第 (Giuseppe Verdi, 1813-1901) 200 歲生日。他的安魂曲,今年在台灣總共上演三次:
1. 愛樂合唱團(2013-03-30, NSO, 國家音樂廳)
2. YMCA 合唱團(2013-06-10, 陽光, 國家音樂廳)
3. 市交合唱團(2013-11-15, TSO, 中山堂)
北市交的演出,會發生在 11 月 15 日,於中山堂。演出者:
指揮/羅貝托‧阿巴多 Roberto Abbado, Conductor
女高音/芭芭拉‧芙里托莉 Barbara Frittoli [1] [2], Soprano
女高音/安柏‧華格納 Amber Wagner, Soprano
次女高音/伊卡捷琳娜‧賽門秋克 Ekaterina Semenchuk, Mezzo-soprano
次女高音/提齊娜‧佛漢 Tichina Vaughn, Mezzo-soprano
男高音/法蘭契斯克‧德牧羅 Francesco Demuro, Tenor
男低音/里卡杜‧札那雷多 Riccardo Zanellato, Bass
臺北市立交響樂團 Taipei Symphony Orchestra
臺北市立交響樂團附設合唱團 Taipei Symphony Orchestra Chorus

我是第四次要唱這首曲子了,德國兩次,台灣也快兩次了。碰到這種曲目,每個合唱團都會四處去拉人來幫忙。剛剛在舞台上彩排的時候,往左前方望去,看到了一整排的八支倍低音大提琴、一個低音號、三支長號... 其他的樂團編制就不細數了。我的經驗是,光是一支中提琴的音量,就可以讓一個業餘、沒有經驗的合唱團員變成啞吧。問題是,多一點人就有用嗎?所租借的場地,舞台畢竟是有限的。隨便找人充數,不見得會如願以償。

人數多的話,在 ppp 或 sotto voce 的時候,的確有點用,會得到所需的音色。但是,在整個樂團強奏的時候,有許多聲音對觀眾度而言,根本就是不存在的,這些聲音頂多只能是背景雜音罷了。這個時候,最關鍵的,就是「對的音色」。喊破了喉嚨,只要音色不對,根本就過不了樂團那一關。這個時候,總會有少數人開始用喊的。要注意的是,這種吆喝,卻是聽得見的,這有許多錄音可以明證,是非常難聽的。

要找人幫忙可以,我有幾個建議。第一、要「有聲音」,第二、要有「音樂性」,第三、要有「領悟力」。

第一點最單純。在樂團後面,「沒有聲音」,那就不需要在台上了。這當然也包括那些「還不會唱的」。信不信由你,任何一次音樂會,這種人永遠不會缺席於舞台。他們有時候會教人很煩惱,但是這是個永恆的、不分國界的現實。除非台灣有哪個有理想的企業家,哪一天想到要資助一個職業合唱團...

第二點稍微麻煩一點。有一些人是有聲音,也都會唱,音也都唱對,也會別人指指點點的。但是... 大家知道我講「音樂性」是什麼意思了吧... 哎... 這我也不會說。我剛才說,錄音會錄到一些奇怪的東西,指的就是這一類的。他們「什麼都懂」,可是他們真的可以把你搞瘋掉。

第三點最複雜。「領悟力」包括許多東西,包括最複雜的東西,也包括豐富的經驗:
聲樂,不是音高準了、節奏對了、音量適中、都跟著表情記號做,就對了。而是還有一個非常非常大的「空間」,那就是「唱腔」。要看是在唱什麼歌詞。就算是同樣一段歌詞,不同的指揮都會有不同的詮釋。他心裡面想要的,不是 legato, staccato... 等表情術語就可以表達的。所以他們常常會比手畫腳,用不怎麼聽得懂的英語,做一些有的沒有的類比,來暗示他真的想去的地方。當他說 disperato 的時候,團員就算聽懂了,多少也要知道到底為何「絕望」。就算知道了,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自己是否真的唱得出「絕望」。所以,光是聲音、音準、節奏,是遠遠不足的。同樣的樂段,「唱法」事實上有無限多種。有沒有辦法辦到,經過排練時的溝通,大家都可以完全一致地去做同一件事情呢?

舉 staccato 為例好了,原意為義大利動詞 staccare,也就是讓兩個音「分開」來的意思。但是,把音跟音之間斷開來,有千千萬萬種的方式。威爾第常用的標點符號之一,就是在一群點上 staccato 的音符上面,再畫一條圓滑線。英文有時候叫做 "dotted slur"。在弦樂器奏法上,有時叫 portato。就是連弓,但是音與音之間稍微停頓了一下,我們有時候叫「連頓」[3] [4]。我還沒有看過任何一個合唱團曾經有系統地溝通及訓練團員如何演唱這種表情,就算是到 YouTube 找,也還沒有清楚聽見過威爾第所要的 portato 在合唱部分的實現。大家或許會覺得我的要求太高,其實不然。去看看《星光大道》或《明日之星》之類的選秀節目。這些參與比賽的年輕人或評審,雖然不把這種表情概念化,可是我所看到的台灣這些年輕人,就有這種需求,也具有這種聲樂表達能力,因為它可以非常煽情。所以,這當然也是聲樂上最基本的表達方式之一。

這首安魂曲唱了四次,每個指揮都有他不同的詮釋方法。這個 Roberto Abbado(Claudio Abbado 之姪)的詮釋,我最能認同。也就是說,我必須改掉上一次的唱法,實現他的詮釋,用另外一種方法唱同樣的樂句。在這個變遷當中,我所體認到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切還是都要回歸拉丁原文歌詞。不仔細去想清楚現在在唱什麼,或者,曾經想清楚過這是什麼意思,可是不真的把它帶上舞台,不真的把它實現出來,就不能說是做好了音樂。我個人對拉丁文原詞非常清楚,包括每一個字之間的文法關係,然而卻從未好好地把它帶上舞台。這次當然會是個很好的體驗。

再舉個例好了。〈Kyrie〉 那一章有一段男聲無伴奏齊唱 "Te decet hymnus, Deus, in Sion, et tibi reddetur votum in Jerusalem.",在我所聽過的許多錄音裡的唱法,多有點兇神惡煞,但是這個 Abbado 他要 dolce。他沒空解釋為什麼。但是很明顯的,歌詞大意是,「神啊,祢應當受到讚頌及承認...」,實在沒有必要太激動。特別是太激動的話,上述第二類的那些朋友的聲音,就會跑到錄音帶裡面去了。可以想像嗎?就是那種「一股作氣」衝到連音高都跑掉的那種聲音...

另一方面,並不是指揮沒有刻意去處理的地方,身為合唱團員就沒事了。合唱團員是可以很主動的,合唱團員必須要跟指揮有某種程度的互動。指揮的理解是有限的,他也需要幫助。為什麼?因為指揮並沒有在拉琴,也沒有在唱歌,對音樂感覺最深刻的,其實應該是演奏者跟演唱者,因為他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正在做這個事情。所以,演唱者也有責任提醒指揮,哪一個地方應該是長什麼樣子。

唱了四次這首曲子,有幾個地方是我從來沒有改變過唱法的。這幾個地方,威爾第沒有特別標記表情符號。在這一、兩個地方,我自然而然地隨著音樂的進行,使用非常明顯的 legato,這邊是很大聲的,但是從來沒有指揮或 coach 提出過異議。這是個例子,合唱團員應該是主動的。

臨時參與協演的人員,必須具有足夠的領悟力,這當然也包括要讓自己融入一個平時已經具有良好默契的合唱團。這個人必須有耳朵,聽得到別人正在做什麼事情。我碰過這樣的人,那是在平時練唱的時候。他第一次出現在這個曲子的排練中,坐在我正後方(所以我聽得很清楚),第一次唱某個樂段的時候,他唱的是跟我完全不一樣的表情。指揮停下來,講了一些其他跟他無關的事情之後,再唱第二次,這時我聽到他唱的是跟我一樣的表情。這就是我講的「領悟力」。這需要經驗,更需要耳朵。
除此之外,臨時想到一些瑣事。這首曲子第二章〈Dies Irae〉的最後面有個從 ppp 漸強到 forte、再漸弱回到 ppp 的 "Amen"。唱這種東西,無論國內外,做「漸弱」的時候,我常常感到孤單。這件事情與 Abbado 無關,我只是找機會寫出一些我覺得重要的事情。

大部分的合唱團員都不怎麼會做 decrescendo。很明顯的缺陷,就老是有把漸弱變成 subito piano 的傾向。如果有人問我,為什麼會這樣?我會說,這都是指揮害的,不然就是 coach。還問我為什麼嗎?這不應該歸咎於合唱團員,他們不是不會做,是不敢做。根據我的經驗,合唱團員做不好漸弱,大部分都是在訓練的過程中,被指揮「嚇壞」的。因為訓練者沉不住氣,到了該漸弱的地方,老是比一個手指,再大噓一聲,把本來應該漸弱的,嚇成 subito piano。對於一個沒有經驗的業餘合唱團員來講,當然是無辜的,這是指揮的責任。為什麼我想起這件事情?因為我很少聽到漂亮的漸弱,一直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個做得好的漸弱,應該要是可以「奪魂」的。在音樂感性上,「漸強」可以有效地帶出張力,不過「漸弱」更是「要命」!

演唱後記 2013-11-15

唱完了!

我這種人是永遠不會滿足的。但是在台灣,要聽到更好的,有點難。遺憾的是,台灣可以說是沒有樂評文化的地方。不過,這場音樂會出了一點點明顯的紕露。

事情是這樣子的。威爾第安魂曲的 No.4 Sanctus 最後,"Hosanna in exce-----lsis" 以 F 大調結束。緊接著 No.5 Agnus Dei 是 C 大調、無伴奏,由女高音跟次女高音以平行八度清唱同一個旋律 "Agnus Dei, Agnus Dei, quitollis peccata mundi, dona, dona eis, dona eis requiem."。接著,才由合唱團齊唱以及弦樂、單簧管、低音管輕聲齊奏,再重複一次同樣的旋律。沒想到女高音 Amber Wagner 一恍神,起音太高,兩個人不同調。但是她們很快地就「協調」出一個彼此都同意的調性,把這段清唱唱完。問題是,她們所「協調」出的這個調性比 C 大調還要高許多。要知道,合唱團在練習的時候,通常已經習慣了跟著她們的調性接著唱下去。現在問題來了!樂團演奏的無論如何就是 C 大調。好戲上場了!結果呢?合唱團在一個小節之內,就回到 C 大調了。不錯吧!我是覺得滿優秀的!這表示北市交合唱團起碼是個有耳朵的合唱團。這一點是我認為最值得珍惜的。

前面我曾提過,要加入一個「具有良好默契的合唱團」,協演歌手必須具備足夠的悟性,可以很快地融入。什麼是「默契」呢?它並不是那麼抽象的東西。「默契」在一個合唱團而言,其實是聽得見的!而且可以聽得很清楚!我講的並不是某首曲子或某個合唱團,只是很想借題發揮一下,把我認為很重要的事情寫下來。一個合唱團的成員,絕對不可能自己唱自己的!他們一定要聽!不只聽到自己的聲音,同時也要聽到別人的聲音、別的聲部的聲音,還有樂團的聲音!我之所以一再地想要找機會表達這個看法,就是因為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人不信邪。

舉一個最淺顯的例子,一個聾子就算具有良好的發聲器官,他也講不好話,理由很簡單,就是因為他聽不見,失去了 auditory feedback 回路。同樣地,任何人都可以做這個實驗,戴上耳罩式耳機,放別的音樂,試試看在聽不見自己聲音的情況下,還能不能唱得像樣?同樣的道理,在一個合唱團裡唱歌,要是大家各唱各的,就註定唱不出音樂!在工業界也是一樣,這叫做 team work。任何一個稍具規模的 project,都需要每一個人無間的合作。一個國家的政府更是如此!大家現在常見的批評,諸如缺乏「橫向聯繫」、「跨部會協調」... 等,其實都是同一個道理。要在一起合作,就必須知道別人正在幹什麼,不然,就不叫做合作。不是合作,就不是個 team,不是個組織,也不是個合唱團,per definition!這是一個 universal law。小自一個合唱團,大至一個政府,都逃不過這個定義的詛咒。

一個好的合唱團,必須可以突然把半數的女高音趕出去,還可以做出好的和聲!這種訓練、這種磨合,絕非一蹴可及,而是需要持續性的耐心溝通、尋求共識,而且必須是個概念化的共識。概念一旦形成,就可以衍生出常態性的訓練方法。我認為台北市交合唱團在這方面已經打下了很好的基礎,彌足珍惜。但是誠如前述,這種默契必須概念化,訓練必須常態化,永遠有進步的空間。我這種意思表示,就曾經被那些德國人唸,說我太龜毛... 不過他們是業餘的。

喔,對了。演出前,我的確為 Celli 在 No.3 Domine Jesu 的前奏掛心,不過當天彩排時,突飛猛進,拉得比晚上演出還要好。另外,找來吹 Tuba mirum 的小號,也總是教我提心吊膽...


Related Articles

[a] 2013-01-31 安魂曲要怎麼唱 (1)
     http://kolmogolovi.blogspot.tw/2013/01/how-to-sing-requiem-1.html

[b] 2013-05-11 安魂曲要怎麼唱 (2):演唱後記
     http://kolmogolovi.blogspot.tw/2013/05/how-to-sing-requiem-2.html

External Links

[1] Barbara Frittoli, a great Italian soprano in Prague (a documentary)
     http://www.youtube.com/watch?v=3brwkyEHyNg
這是捷克第二電視台拍的紀錄片。節譯影片中部分她本人的敘述:

九歲的時候,我得到的聖誕禮物是個小鋼琴。總喜歡玩鋼琴,媽媽就問我,我們家隔壁就是一家音樂學院,妳為甚麼不去試試看?我就去了。他們錄取了我,主修鋼琴。之後,我也必須在學校的合唱團裡唱歌。合唱團指揮觀察了我達五年之久,十二歲時,這個 maestro 跟我說:「妳一定要唱歌!」。我卻回說:「不行,我要彈琴!我想成為音樂家,唱歌的,怎麼會懂音樂!」我那時很年輕,的確有點詭異。雖然終究被他說服了,但並不快樂,因為現在要上的是兩倍的課程,聲樂跟鋼琴。過了一陣了,我終於了解,唱歌才是我最好的選擇,也停掉了鋼琴。

有的時候,你會覺得,聲音自己會往前走,一點都不勉強。這時,最魔幻的是,你不覺得自己是在唱歌,而是在做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就像在講話。這是我所體驗過最佳的狀況,因為,在唱過之後,你一點都不會累。有時候,當你想太多,例如,哇∼再過三小節,那個高音就來了... 再兩小節就要怎樣...,你會很緊張,但是常常不能如願。要是你可以做到,真得放鬆自己,讓你的聲音帶著你往前走,既自然,又柔和,就像在講話,那種感覺真的很好。

對我的歌唱生涯影響最大的一個人,是 Riccardo Muti。我開始與他共事之後,他真的,讓我對音樂的想像完全改觀∼∼那... 簡直可以說是.... 正好顛倒。直到現在,我還是跟隨著他的想法,這也成了我自己的音樂哲學。他的哲學,現在也是我的哲學。如果你找到了可以信任的人,並一路跟著他,會容易得多。要是,像隻被遮著視線的馬,你一直都只是跟隨自己的感覺,以及自己的視野所看見的,而沒有機會聽到其它「奇怪的」想法及可能性,自顧自地、直直地往前走,這可能有點危險。

今晚的音樂會,這是我第一次跟 maestro Foerster (Heiko Mathias Foerster) 合作。這一、兩天,我們都在一起工作,期待能夠找到一個理想的合作模式,希望雙方都不至於帶給對方太大的壓力。你知道,有些時候,我的確會要求得多一點,而另一方面,他也可能會堅持他的想法...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你真的有必要找到一個相處的方式。(譯註:純粹只根據這個紀錄片,依我看,這一次的合作,絕不會是她畢生最愉快的一次。)

我喜歡布拉格這個城市,在這裡登台,我希望帶給聽眾的,不是一個 Barbara Frittoli,而是我的音樂。... 我也很高興聽到有人在排練之後跟我說,「我哭了,因為你唱了...」。因為,這意味著,我做了可以烙印在人家記憶裡的事情。
[2] Verdi: Messa da Requiem - Muti/WPh(2008Liv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ku1l0YgWW-g
這是 YouTube 上, Barbara Frittoli 參與威爾第安魂曲演出的全曲錄音。獨唱分別為:Barbara Frittoli/Luciana D'Intino/Ramón Vargas/Thomas Quasthoff。威爾第安魂曲,女高音有個重頭戲是在最後一首 Libera me 第132 小節(影片 1:15:44 處)開始到曲子結束。我們可以先聽聽她在 Riccardo Muti 指揮下怎麼唱這一段(以下連結直接跳到該處撥放):http://www.youtube.com/watch?v=ku1l0YgWW-g&t=1h15m44s

YouTube 上還可以找到許多 Barbara Frittoli 的影音紀錄,我們就不列舉。

[3] Violin Technique - Portato, BarnesandMullinsUK, 2012-11-05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hXj4-60SR0

The Hidersine Company UK presents David LePage and essential Violin Techniques.
More Technique Videos and a great range of bowed instrument products can be found at www.hidersine.com
[4] Cello Technique - Portato-Parlando, BarnesandMullinsUK, 2012-11-13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WHLg2visr4

Steven Doane from New York's University of Rochester Eastman School of Music runs through essential Cello Techniques for all players.
Filmed in conjunction with Steven Doane; ESTA - European String Teachers Association; The Hidersine Company; StringGallery; Barnes & Mullins Ltd.

Filmed by Andy McCreeth - eyelashmedia.com

www.hidersine.com
www.barnesandmullins.co.uk

2013-11-10

史明先生,生日快樂!

今天看了這個。史明!史明!我們還能說什麼...

史明96大壽 歌邀蔡英文「站出來」
published on 2013年11月09日 by twimitv
http://www.youtube.com/watch?v=EZPP897hUgE

後記 2014-03-23

在這張輪椅上,或是在卡車上發著傳單,親自衝鋒陷陣,他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停過。這張照片應該就是在立法院正門口,學生反服貿現場,拍得好。

圖片來源:mmmmm123, [爆卦] 九十六歲
史明參戰!!, PTT/Disp BBS, 2014-03-21
http://disp.cc/b/18-7sbo
真的有震撼到 快百歲的人依然衝最前啊
戰力十足 真的讓人動容
我搜過史明 沒有找到
但是應該是op
各位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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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13-01-14 轉載:林飛帆, 〈迎向前方,無可迴避!〉
     http://kolmogolovi.blogspot.tw/2013/01/blog-post_14.html

External Links

[1] 96歲生日會 史明高唱:「歡迎蔡英文站出來」, 蘋果日報, 2013-11-09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31109/289814/
【張麗娜/台北報導】今天是台獨運動家史明96歲生日,獨派團體今在台北火車站五樓舉辦音樂會,民進黨前主席蔡英文也前往祝壽。史明當著蔡英文的面,獻唱改編版《台灣獨立軍進行曲》,高唱:「起來,起來,歡迎蔡英文站出來」,力挺蔡不遺餘力,蔡臉上則堆滿笑容,現場也響起如雷掌聲,高喊「台灣獨立萬歲」;蔡致詞時,民眾也高喊「總統好」。

史明致詞說,他二十幾歲就離家,從來沒想到要過生日,沒想到大家搞這麼大一攤。他也說,這幾年台灣獨立意識提高,大家知道中國與台灣是不一樣的,但大家還是要努力,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把政權拿下來,「蔡英文小姐為台灣打拼,她好就投她,她不好就不要投她,我是絕對會投給她」。

蔡英文致詞時則說,他第一次看到史明是在日本,那時史明說謝謝她來看他,但她跟史明說,「我們台灣人都欠他一份情,是我們要跟你多謝。」她也說,史明教台灣人以台灣主體出發來看台灣歷史,重要的是他有革命精神,且一代代傳下來。

蔡也透露,史明常到她辦公室,一坐就坐一、兩小時跟她上課,不管她成功或失敗,他都像長輩一樣給她支持,卻不給她壓力,她也祝史明「生日快樂、呷百二」。

[2] 史明, Wikipedia
     http://zh.wikipedia.org/wiki/史明

[3] 蔡英文, 臉書, 2013-11-09
     https://www.facebook.com/tsaiingwen/posts/10151675211306065
今天是史明老先生96歲生日,老先生少年時代即在日本早稻田大學唸政治經濟學,獲得啟蒙,在那個年代裡,他在中國參加共產黨運動,返台後又見證了白色恐怖,時代巨輪讓才30歲出頭的他,開始積極組織行動,希望用民間的力量,推動台灣政治變革。

1962年,他完成歷時10年的巨作《台灣人四百年史》,這是第一部以台灣主體史觀寫下的歷史,帶領世人第一次從勞苦大眾的視野認識台灣史。他希望藉由文字書寫的力量,引喚世人對政治改革的重視,幾十年來,他也一直以苦行僧的方式,為實現政治理想努力奮鬥。老先生以驚人的刻苦自律,將一切的精神體力奉獻給他所愛的土地,他在著述上、在運動上都無一懈怠。

近幾年,史明老先生更惦記著理念的傳承延續、運動的追求和堅持,積極和新一輩的社運青年交流互動。我也有機會好幾次與老先生談話,分享他的智慧。祝福他繼續勇健!也希望我們都能學習他堅持不懈的精神。

2013-10-28

Huh?! 怎麼會是這一首?!

今天看了這個。

不過,要先解釋一下背景,才有意思。有些音樂會前的彩排公開賣票或是免費,這在台灣不是那麼常見,但是在阿姆斯特丹音樂廳(Concertgebouw)並非那麼不尋常。獨奏家在音樂會當天跟樂團第一次排練,晚上就演出,看起來也不是那麼不尋常。這一次排練公開賣票或免費開放聆聽,是這個音樂廳常有的事,這叫做「公開彩排」(open rehearsal)或是「午後音樂會」(lunch concert)。

鋼琴家 Maria João Pires 這一天跟指揮家 Riccardo Chailly「約好」要彈一首莫札特的鋼琴協奏曲。他們之前合作過幾次,不再需要繁文縟節,反正上台坐到鋼琴前面就對了。前奏開始了…咦?!怎麼會是這一首?這不是 D 小調 KV 466 嗎?…看倌一定很想看看她是什麼表情,以及後續情節如何發展,點影片看就對了,影片不長… 還好前奏很長。

Maria Joao Pires - expecting another Mozart concerto
during a lunchconcert in Amsterdam
published on 2009-06-11 by Kees de Jong
http://www.youtube.com/watch?v=CJXnYMl_SuA

影片中的字幕是荷蘭文,我看不懂,但有人說 [2],Pires 講說「我可以試試看,但是我什麼都沒有帶,放在家裡…」Chailly 則說「你上一季才彈過…你一定可以的」。我覺得這個對話非常好笑,可是就是有人覺得不好笑。

至於她原先準備的是哪一首,查遍了網路,不得而知。所引用的連結網頁裡的回應,有人質疑怎麼會剛好有一台攝影機拍下這些畫面,不過這種「錯誤」倒是真的可能會發生吧…


External Links

[1] Susanne Kübler, Klassiker der Woche: Der falsche Mozart,
     Tages Anzeiger, 2013-10-25
     http://www.tagesanzeiger.ch/kultur/klassik/Klassiker-der-Woche-Der-falsche-Mozart/story/18502149
Was für ein Schreck! Die Pianistin Maria João Pires wartet auf ihren Einsatz – aber dann stimmt das Orchester ein Konzert an, mit dem sie nicht gerechnet hat.

Das ist der Stoff, aus dem Pianisten-Albträume sind: Man sitzt am Flügel, vor erwartungsvollem Publikum – und das Orchester startet mit dem «falschen» Werk. Wahr geworden ist dieser Albtraum für Maria João Pires im Amsterdamer Concertgebouw, vor rund vier Jahren. Sie hatte ein Mozart-Konzert vorbereitet, und ein Mozart-Konzert hatte auch der Dirigent Riccardo Chailly auf dem Pult; aber eben ein anderes, jenes in d-Moll KV 466. Zum Glück hat es eine relativ lange Orchestereinleitung: Zeit für die Pianistin, um sich nach dem Schock wenigstens einigermassen zu fassen.

In der Regel würde man ein solches Missverständnis in der Probe bemerken. In diesem Fall war die Probe aber – wie im Concertgebouw nicht unüblich – als öffentliches Lunchkonzert angesetzt. Keine Chance also für Pires, die Verwechslung in aller Ruhe zu klären, mal kurz die Noten zu konsultieren oder auch nur die eigene Erinnerung. Auch wenn sie das d-Moll-Konzert schon dutzendfach gespielt hat: Sich blitzschnell und unter Stress umzustellen, im Kopf wie in den Fingern, das ist schon eine höhere Herausforderung. Erst recht für eine Pianistin, die ihre Auftritte so gewissenhaft vorbereitet wie sie.

«I'm sure you'll do that», ermuntert Chailly sie optimistisch, während er das Orchester durch die Einleitung dirigiert, oder vielleicht auch nur zweckoptimistisch. Denn was soll er sonst tun in dieser Situation, mit einer Pianistin am Flügel, die fast in Tränen ausbricht vor Verzweiflung? Die Musik läuft, und mit ihr die Zeit – auch bei diesem Konzert kommt irgendwann der Klaviereinsatz. Klar, man könnte abbrechen, dem Publikum die Verwechslung erklären. Aber das tut man nur im äussersten Notfall, wenn es wirklich nicht anders geht.

Und tatsächlich, es geht. Pires setzt ein, und so verzagt sie dreinblickt, so pannenfrei spielt sie. Täuscht der Eindruck, oder gelingt ihr dieser Einstieg inniger, beseelter als üblich? Sicher ist, dass zumindest sie noch nie eine aufregendere Mozart-Aufführung erlebt hat.

PS: Maria João Pires ist derzeit auf Schweizer Tournee mit dem Budapest Festival Orchestra. Sie spielt Beethoven (die Nummer 4, ganz bestimmt) am 25. Oktober in St. Gallen, am 26. in Zürich, am 27. in Bern und am 28. in Genf. Infos unter Migros-kulturprozent.classics.ch.
(Tagesanzeiger.ch/Newsnet)
[2] Namlit, wrong concerto, Meta Filter, 2011-02-19
     http://www.metafilter.com/100735/wrong-concerto
The lunch concerts in the Amsterdam Concertgebouw used to be (possibly still are) often public general rehearsals for the big evening series. Here we can see the mental transformation of pianist Maria Joao Pires, who expects another Mozart concerto than conductor Riccardo Chailly begins to conduct.

The concerto, of which we are hearing the beginning here, is Mozart's famous D-minor concerto K. 466.. The Dutch subtitles suggest that Pires says "I can try it...I haven't got this here, it is at home..." and Chailly says "you played it last season, you know it so well...you'll be able to do it." (paraphrased). She then proceeds to play the piece in a most beautiful manner.

Here is the first movement in another recording, where she actually was prepared: 1 and 2
[3] Damian Thompson, Pianist Maria João Pires panics
     as she realises the orchestra has started the wrong concerto…,
     The Telegraph, 2013-10-26
     http://blogs.telegraph.co.uk/news/damianthompson/100243153/pianist-maria-joao-pires-panics-as-she-realises-the-orchestra-has-started-the-wrong-concerto/
This is quite extraordinary. The wonderful Maria João Pires is ready to play a Mozart piano concerto with the Amsterdam Concertgebouw conducted by Riccardo Chailly, only to hear the orchestra begin playing another Mozart concerto – no 20 in D minor, K466, not what she was expecting or had prepared for. Can you imagine her horror? You'll have to watch the film below to find out what happened next.

2013-10-15

轉載:林敬殷/板塊位移前的喧鬧

今天看了這個。林敬殷現在是聯合晚報的記者。



林敬殷, 板塊位移前的喧鬧, 2013-10-05
https://www.facebook.com/notes/林敬殷/板塊位移前的喧鬧/201727633332152
一位政治人物的養成是非常辛苦。

十多年前,當柯建銘一大早孤伶伶地坐在立法院咖啡廳,也就是現在群賢樓二樓,翻遍所有報紙時,可從來不曾想過,有一天他能有今天的政治分量,說是時勢造就他,不如說是認真。這個道理,王金平也適用。

很多人不喜歡老柯與老王,我可以理解,但無法苟同,除非你(妳)有他們兩個人的認真程度;很多人不喜歡朝野協商,我也可以理解,但無法苟同,除非你(妳)曾經很認真地了解過這個制度。

不少人曾告訴過我,起先對老柯沒什麼好印象,直到和老柯一起開會討論法案及預算案時,無不對他的態度,為之感動,這就是私底下的老柯。他總是比任何一位立委還認真,開會時留的更久,可以耐住性子把每一本法案,不管是幾百條,或幾十條,仔細地看完,梳理出箇中奧妙,了解其利弊得失,通曉藍綠間的要害。

老王也是一樣。如果你有機會看到馬在聽立委講事情時,你就會很快發覺他是裝的很辛苦,所以得靠記筆記來唬嚨大家他有在聽,其實他根本聽不懂,這一招,我想很多人念書或平時就用過,就是「裝」。同樣的,當你有機會看到王和一些人在聊事情時,你才會懂得什麼叫大咖,場面看多了,你就能輕易分辨什麼叫A咖,什麼叫C咖的政治人物。

這都需要時間,更需要一種態度。

有些好幾連霸的立委,堪稱資深,卻沒有資深的份量,尤其是當這些人在批評朝野協商時,我總是納悶,「為什麼以你這麼資深,卻少在朝野協商會場出現?」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他們聽不懂,也坐不住,久而久之,他們的影響力就越來越小,也越來越少,他們無法左右議事進行,更難以撼動立院生態,不管他們喜不喜歡,而資深對他們的意義,就變得不再重要。

容我舉一個例子,某國民黨台北市立委。他很資深,連任好幾次,但你會覺得他是一位有份量的立委嗎?為什麼?

當他喜孜孜地說是他推動修法讓朝野協商可以錄音錄影時,他卻對於第一次採取錄音錄影的朝野協商「印象模糊」,採訪當時我不想點破他,但是我的心裡很感概,「你怎麼會把自己搞的這麼不重要?」「你的立委任期,到底都在做甚麼?」

很多立委把自己搞得一點都不重要,是制度害人嗎?
很多人會用一種輕蔑的態度說,老王和老柯很會喬事情。我倒是很對這些人說,給你錢要你去喬,你還不會喬勒。當然,你可能會說為什麼一定要喬事情,一切依法辦理。OK,你這樣說也行。但是,你好歹得懂得怎麼喬,再來說喜不喜歡。很多人不懂卻老愛說三道四,事情說死了,你也就死定了,這就是馬英九,明明就不是不沾鍋,卻老愛說自己很清廉,下面的人早就喬的亂七八糟,而且往往都是在幫你喬,為了你去喬政治獻金,為了你去喬選舉,你不懂,所以你以為你是靠你的形象,因此,當馬知道賴素如也在喬事情,肯定很納悶,這些人怎麼這麼令他傷心失望,認為民代怎麼都這麼髒吧。

我不喜歡老人政治,更質疑元老院式的政治,但有一天你若以為花拳繡腿可以打遍天下,我還是奉勸這些人,先蹲好馬步吧,尤其是那些質疑朝野協商的立委們,你們可能連立法院議事規則都不懂吧,不信的話,大家就來辦一場考試吧。

改變一個社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可以不喜歡你所處的環境生態,但你必須先了解現在的環境的演進過程,才有可能找出解法,不是一昧地汙名化,我欣賞當年的趙少康,他有腦也努力,更有謀略,但現在檯面上的年輕立委們,藍綠都一樣,是有幾個人有他當年的能耐?我非常期待也很強烈地希望廢除朝野協商,我很想看看那些二百五的立委到時候如何面對「依法」「依議事規則」的院會。

你不喜歡喬是不是,好,你行政院就打死都不要喬預算、喬法案,硬碰硬,媒體最愛,歪理如果可以走遍天下,那就試試看吧,行政院各部會編的預算,漏洞太多了,送到立院的法案,不堪一擊的也很多,想要硬碰硬,那就來磨吧。

搞政治不是當清潔工,以為你可以清理政治的一切汙垢,政治像是一門人生哲學,懂人心才會懂得搞政治。

External Links

[1] 林敬殷, 政治上班族, 臉書, 2013-10-14
     https://www.facebook.com/notes/林敬殷/政治上班族/204393273065588

2013-09-23

恭喜德國人民

德國總理梅克爾(Angela Merkel)高票連任!我要恭喜、讚美德國人民的選擇,跟他們的品味!

在這同時,我覺得羨慕,也有點嫉妒。因為要是她在台灣選,很可能什麼都選不上。台灣人的品味非常特殊。


External Links

[1] Merkels Sieg bei der Bundestagswahl: Die Triumphantin, süddeutsche.de, 2013-09-
22
     http://www.sueddeutsche.de/politik/merkels-sieg-bei-der-bundestagswahl-die-triumphantin-1.1777708

Merkels Sieg bei der Bundestagswahl
"Wir werden damit verantwortungsvoll umgehen"
(Video: Reuters, Foto: REUTERS)
Mit dieser Wahl wird aus der Regierungszeit Merkel eine Ära - die Ära des Merkelismus, einer Machtpolitik, der man das Machtvolle nicht anmerkt. Die Bürger haben der Kanzlerin nicht nur einen Sieg, sondern einen Triumph beschert. Die Schattenseite des Erfolgs: Derzeit besteht die CDU aus fast nichts außer ihr.

Ein Kommentar von Heribert Prantl

Triumphator ist ein Wort, das es eigentlich nur in der männlichen Form gibt; Angela Merkel macht das Wort weiblich. Sie erringt einen Wahlsieg, der nicht nur Sieg ist, sondern Triumph. Es ist ihr Triumph, weniger der Triumph der Union. Sie als Person, sie als Kanzlerin hat ihn errungen, mit Beliebtheitswerten, die in der Geschichte der Bundesrepublik einmalig sind.

Mit diesem Wahlsieg steht sie nun fast neben Konrad Adenauer, der 1957, zum ersten und bisher einzigen Mal in der Geschichte der Republik, für die Union die absolute Mehrheit errungen hat. 1957: Es war der Höhepunkt der Macht Adenauers. 2013: Es ist der Höhepunkt der Macht Merkels. Mit dieser Wahl wird aus der Regierungszeit Merkel, ganz gleich wie sie nun weitergeht, eine Ära - die des Merkelismus, einer Machtpolitik, der man das Machtvolle nicht anmerkt.

Als Kanzlerin des Ungefähren ist sie kritisiert worden. Es heißt, mit ihr sei das Konservative aus der Union verschwunden und das Nebulöse habe Einzug gehalten. Für ihre vielen Wähler ist Merkel nicht die Konturen- und Überzeugungslose.

2013-09-20

「大是大非」跟「法治」是對立的概念

今天看了這個。

張森文之死--荒謬警方與眾怒縣長
published on 2013-09-18 by Munch Kuo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HmqgniJsRc
(編按:有沒有注意到影片裡有一隻鞋子命中劉政鴻。那是陳為廷丟的。
我雖然早就是他的粉絲 [c],但是卻沒料到,這小子居然那麼準!
陳為廷!有沒有把那隻鞋子撿回來,要知道那隻鞋子拍賣起來可能很值錢。)

說也奇怪,我不會生氣耶∼ 相較於三年前 [a] 跟前一陣子 [b]。是我修養愈來愈好,愈來愈通透、豁達?還是因為在忙著搬家,累壞了?

「心死」真的不是一件好事!一定要生氣一下,證明我的存在。苗栗縣在劉政鴻任內的非自然死亡,有人整理出來如 [1]。這些都是值得持續關切的。這一次,有幾個我一輩子都還沒聽見過的事情,值得大家注意。

被拆屋的張藥局老闆張森文死訊傳來,劉政鴻被喪家拒絕,卻依恃警力「開道」[2],非要闖到人家的靈堂不可,害喪家不得不關上鐵門,真是聞所未聞。苗栗警方不請自來,主動到喪家靈堂前面「維護秩序」,並阻撓與喪家交好的特定人士進入(例如徐世榮),也是聞所未聞。事後又傳出喪家靈堂「遭到民眾向警方檢舉影響交通」而開單 [3],也是台灣少見。

這麼荒謬的事情,為什麼我的心還燒不起來呢?莫非被馬英九的「大是大非」澆熄了?搞不好人家劉政鴻也有他自己的「大是大非」。

從 2013-09-11 開始緊盯所有的政論節目、所有名嘴的言論。在這些紛紛擾擾當中,我所看到最突出、最具有當代指標意義的,就是一個叫做「大是大非」的概念。所以沒有白看,因為這解了我一個大惑。

多年來所納悶不解的是,難道西方人真的那麼愚蠢,區區一個「民主法治」就要搞好幾百年?我們台灣人不是幾十年就駕輕就熟,自稱「民主法治社會」嗎?這個「大是大非」給了我確定的答案,那就是,其實我們真的還不懂什麼叫做「法治」,以及為什麼需要「法治」。

當我們聽說馬英九要「大是大非」、要整治司法關說,這聽起來似是而非,總覺得怪怪的。雖然討厭關說、討厭立法院,卻又更討厭他這種「奇怪」的行徑,說不出來是哪裡怪怪的,只能在民調上反映給他看。為什麼會「怪怪的」呢?怪誕,常常出於荒謬。馬英九要用「大是大非」整治司法,卻不知:
法治,所要治的,恰好就是個別的「大是大非」。
本來就不想多寫的,也實在提不起勁再申論以上那行黑體字,因為時候到了,大家就自然拋諸腦後了,時候未到,怎麼說,都是說不通的,就好像我所看的所有政論節目裡的爭論一樣,其中,姚立明還絕望地跟旁邊的人問說:這個你怎麼會聽不懂!(我沒放引號,因為沒時間再把出處找出來。)很可惜我不是卡夫卡,不然,像這種題材,各位一定會讀到精彩絕倫的短篇。關鍵也在於荒謬,一種深具文化情結特性的荒謬。

時候未到?那怎麼樣才能快一點點到呢?此非文字之所能為也。如果這些事情是可以經由歷史教科書學會的,是一讀就懂的,是言語解釋得通的,那麼「民主」與「法治」就太廉價了。

唯一的一條路,是「血」與「淚」。聽起來很殘酷,但是我真的這種認為。以我們目前的政治文化慣性,想要不去碰觸到大多數的個人利益,若無其事地就轉向走到「民主」與「法治」,我看是緣木求魚。說白一點,或者更殘酷一點,火還沒燒到我家,我是不會懂的。而這個過程,在 2013 年的台灣,活生生地接連上演,在我的眼中,其實都是正面的。沒有經歷過這些,一個社會是不可能有所演化的。

這個過程的加速,就是我理想中所謂的「退火處理 (annealing)」(衝擊愈多、愈強,愈好)、「崩潰邊緣」(衝擊強度的上限),以及「浴火重生」。

另一方面,這個淬煉過程的確需要一些催化劑。馬英九跟劉政鴻,都是合適的催化劑。他們最重要的功能就是充當一面「鏡子」。只有藉由「明鏡」,我們才看得清楚自己真正的典型 [d] [e]。因為無論是媒體、名嘴,還是所有的民選政治人物,其實都只是「鏡子」。鏡子裡所看到的,其實都是我們自己。他們所有的言、行、舉止、價值觀,所反射的都是我們的影子。


Related Articles

[a] 2011-07-18 中國國民黨的苗栗縣長劉政鴻!
     http://kolmogolovi.blogspot.tw/2011/07/blog-post.html

[b] 2013-07-04 知道哪些人是狗官嗎?
     http://kolmogolovi.blogspot.tw/2013/07/i-maledetti.html

[c] 2013-08-05 多彈頭、可射後不理的自走載具:陳為廷
     http://kolmogolovi.blogspot.tw/2013/08/MIRV-fire-and-forget-CWT.html

[d] 2011-04-21 有菜呷菜,沒菜選馬
     http://kolmogolovi.blogspot.tw/2011/04/blog-post.html

[e] 2012-05-11 對民進黨員的告白(關於黨主席選舉)
     http://kolmogolovi.blogspot.tw/2012/05/blog-post_11.html

[d] 2014-12-07 扁案與彭文正風格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4/12/wpeng-style.html

External Links

[1] b89207040 (黃卓盛), [爆卦] 劉政鴻任內自殺事件整理, disp, 2013-09-18
     http://disp.cc/b/163-6zfc
劉政鴻
中華民國第15、16任苗栗縣縣長
就任日期2005年12月20日

苗栗縣環保局副局長陳萬連
http://www.nownews.com/2006/09/22/329-1994231.htm
NOWnews【地方新聞】苗縣環保局副局長陳萬連墜樓亡 替兄背債警疑自殺

苗栗縣環保局前局長黃宏昌
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080814/30856256/
貪污判7年半 苗縣前局長燒炭亡 | 蘋果日報

苗栗縣大湖分局卓蘭分駐所女警張奈詡
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00618/32596061/
女警自殺 雙親控官官相護 | 蘋果日報

大埔自救會朱馮敏
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00804/32712152/
「田沒了」大埔婦仰藥亡 | 蘋果日報

苗栗縣竹南地政事務所主任賴紹本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local/20110611/38104/
地政主任陳屍漁港家屬疑遭他殺 | 即時新聞 | 20110611 | 蘋果日報

苗栗地院法官周靜妮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local/20120110/104973/
壓力太大女法官燒炭 | 即時新聞 | 20120110 | 蘋果日報

苗栗縣長座車駕駛范嘉哲
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20624/34321227/
縣長劉政鴻司機 燒炭不治 | 蘋果日報

苗栗縣大埔事件拒拆戶張森文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local/20130918/260862/
【短片】大埔張藥房屍體被尋獲 | 即時新聞 | 20130918 | 蘋果日報

套用鄉民的說法
http://bbi.com.tw/pcman/Gossiping/1IAPwcg7.html

本人在此特地聲明
本人近年內絕無任何使我困擾之慢性病或心理疾病
此事件雖讓我深感壓力,但絕不可能因此做出任何看似自殺的行為

本人近日內也絕不會接近下列地點
1.開放性水域
2.以及以下可能發生危險之地點如:
  2-1 .無救生員之游泳池
  2-2 .設有高壓,危險氣體,密閉式未經抽氣處理之地下室,蓄水池,水桶等
  2-3 .乘坐任何軌道類車輛一定遠離黃色警戒線後三步
  2-4 .絕不擅搶黃燈,闖紅燈
  2-5 .絕不接近任何含對人體有立即危害之幅射器材
  2-6 .高樓,或未有安全護欄之任何高處
  2-7 .任何施工地點.
  2-8 .任何以上未提及但卻為一般人正常不會前往之地點.

並將盡可能注意電器使用,瓦斯使用,火源之使用
本人居住之房屋在裝潢時已全數更新符合法規之電路電線,絕無電線走火之可能
也絕未在家中放置任何可燃性氣體或液體,且不在加油時講行動電話
並關閉車輛電源
車輛也將做好上路前煞車,方向盤油,油門線等檢查
浴室中將不放置任何電器類產品並在睡覺前關閉所有電器開關

也絕不會跟隨機人士再起爭議
並盡可能保護自我人身安全

所以若最近網友在看完此聲明之後
近期或將來發現此帳號不再上線
或發現無名屍

請幫我討回公道
謝謝
[2] 關鍵時刻, 2013-09-19, 劉寶傑: 馬西屏 黃創夏 溫紳 黃偉哲 胡博硯 徐世榮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Alrmp4azqI&t=5296s

[3] 張家遭檢舉佔馬路 警開勸導單, 中央社記者管瑞平, 2013-09-20
     http://www.cna.com.tw/News/aSOC/201309200228-1.aspx
苗栗大埔張藥房老闆張森文往生後,家屬布置靈堂在門口搭設棚架,擺放交通錐佔用車道,遭民眾檢舉;警方派員開出勸導單。

大埔「張藥房」老闆張森文遺體今天解剖複驗後,運回苗栗縣竹南鎮公義路靈堂內,陸續有親友、社運人士及聲援學生前往弔唁,有學生在靈堂前的棚架下自發性摺紙蓮花,並在一旁設立留言板。

有學生留言「希望你了脫心靈的痛楚」;曾拿鞋丟擲苗栗縣長劉政鴻的清大學生陳為廷,則寫下「願你有天能在正義裡安息」。

現場協助的工作人員為避免發生危險,在棚架周邊擺設交通錐,不過因佔用一個車道,遭到民眾向警方檢舉影響交通。

轄區大同派出所所長羅威智表示,可以體諒喪家在這段時間有所不便,不過有民眾檢舉,身為執法單位,便派員前往查看,並向家屬說明勸導,因此開立勸導單,而非告發單。

羅威智指出,家屬對於勸導單並無異意,警方已向家屬說明如治喪期間有需要,可申請借用路權,申請事宜警方也願全力提供協助。
[4] 陳雅琳, 馬總統的手,伸進媒體了?!, 臉書, 2013-09-21
     https://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539585346109943&id=137086589693156

[5] 【更新】鞋砸劉政鴻 陳為廷二審「有罪免刑」, 蘋果日報記者鄧玉瑩, 2015-06-25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local/20150625/635028/
學運領袖陳為廷在2年前朝苗栗縣前縣長劉政鴻丟鞋挨告,一審被判罰金1萬元,鞋子沒收,全案上訴後,台中高分院今上午仍判陳為廷有罪但免刑,鞋子則發還,全案確定。聽到判決結果,陳為廷第一時間說:「反正我又不申請良民證」。張藥房老闆張森文的遺孀彭秀春則說,「本來就該無罪,陳為廷像我們的孩子,當然會趕走害死我先生的人。」

合議庭認為,陳為廷長期關心地方公益、參與這抗爭、與死者張森文家屬情同家人,而他丟鞋的行為是為表達對苗栗縣政府強拆大埔行政作為的不滿,認為陳為廷的動機有一定的公益性,只是基於一時氣憤,才拿鞋丟劉政鴻,雖砸中劉,但並未成傷,因此認為他情節輕微,依《刑法》61條情堪憫恕給予免刑。至於查扣的鞋子,於全卷送還台中高分檢後,轉由苗栗地檢署發還。

與陳為廷一起被告,但獲判無罪定讞的林飛帆,今天上午到台北地院為太陽花學運一案出庭,庭後得知陳為廷丟鞋被判有罪免刑,他感慨說:「為廷丟鞋是因劉正鴻強闖民宅,目的是保護張家靈堂不被闖入,很遺憾法院作出有罪判決。」

苗栗縣府於2013年7月18日強拆大埔張藥房等4戶民宅,引發民眾蛋洗縣府,2個月後,大埔張藥房老闆陳屍排水溝,劉政鴻未經家屬同意前往靈堂探視時,被陳為廷丟鞋砸中。

陳為廷、林飛帆等7人因蛋洗縣府、鞋砸劉政鴻,被控違反《集遊法》、妨害公務、公然侮辱和傷害等罪,一審認定陳為廷用鞋砸劉政鴻觸犯公然侮辱罪,判罰金1萬元,運動鞋沒收,其餘6人無罪,今二審宣判,除陳為廷「有罪免刑」外,另6人仍判無罪。

台中高分院開庭審理時,陳為廷仍指劉政鴻侵入民宅,主張一切都是「正當防衛」。4月30日劉政鴻首度出庭,證稱他是以公務身分前往張家慰問,是「依法行政」,沒有強侵入民宅。本月4日最後一次開庭時,陳為廷要求法官,若判無罪,請將他心愛的運動鞋還給他。(鄧玉瑩/台中報導)

2013-09-14

馬英九為什麼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很久沒有看政論節目,雖然知道台灣正要發生什麼事情,但是實在不想花那些無謂的時間。我是從 2013-09-11 才開始緊密追蹤關於馬英九「獵王行動」之所有政論節目,也就是王金平回國的機場記者會之後的所有政論節目。

在這個台灣第一次有一點點接近我所謂「崩潰邊緣」的情勢之下,大家討論的焦點不外「憲政危機」、「司法尊嚴」、「程序正義」、「黨內鬥爭」、「法律攻防」,間或夾以國民黨黨部以及王金平祖墳的相思樹…

這些都是「體制內」的問題,的確應該討論。刀光劍影裡,每一個身影都有個頭銜,都有一個姓名,也都接受法律的規範,這就是我所謂的「體制內」。也就是說,無論是誰,這個體制都賦與了他對應的權利、義務跟責任。無論是誰把台灣搞成什麼樣子,我們都會有個追究責任的對象。

但是… 這樣好了,不囉嗦,就把心事大聲地講出來:
我們有一個憲政秩序無法規範的問題,
我們有一個來自憲政體制之外的亂源,
那就是,連影子都看不見的「金老師」。
無論台灣被糟蹋成什麼樣子,
這個沒有 ID 的有機體,永遠都不會有責任。
大家罵馬英九。我知道,我了解,我感同身受。但是,我實在必須幫他說一些話。可知道,他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何以至此?因為他正在執行一些交代下來的、自己卻力有未逮、具有高度急迫性的肅殺任務。他還沒有在大庭廣眾前失態尖叫,就已經很值得嘉許了。

我是真的看了所有的政論節目。有人問:哪有人鬥爭的時候,自己抓起大刀出來砍的?的確沒有,因為策畫鬥爭的不在家。也有人問:當家不鬧事,不然以後有了糾紛,誰來調解?也請放心,當家的並不在家。

馬金九 Ma-jin-jeou(the real portrait of Ma-ying-jeou)

後記 2013-09-14

而且,當台北地院假處分案合議庭庭長張瑜鳳說了「法律落實到社會上實踐時,不會離開人性」[a],定住了王金平的國民黨員身分之後,大家要幫上面這個人想想,他半夜跟美國打電話做 briefing 的時候,會是哪一種煎熬與折磨… 打完電話,準備就寢的時候,還必須面對另外一個人的白眼…

「這個人」,無論你要把它寫成單數,還是複數形態,容或有許多令人詬病的人格缺陷,以及不可思議的舉止,然而根據我的判斷,他只是坐騎在一個具有龐大慣量的利益結構之上,被巨大的動能拖著走的另一種 "banality of evil"。這也是我對這個名詞的詮釋方法。他的現狀,是一個即將被撕裂的人格。這一切,如果說有錯,我所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並不是馬英九本人,而是,馬英九這個人為什麼會當選總統。大家必須面對的真正問題是,他是高票當選的,也才不久。我反對死刑的基本理論是,你、我,以及整個社會,對死刑犯的罪行都有一份責任。那麼,一個直選總統的罪行,全國選民沒有責任?

台灣最重大的問題,不在於個別的民選政治人物,而在於全民。這是又一次的老調重彈。我也了解,許多人認為馬英九的心中有重大的陰謀,他其實厲害得很… 云云。但是我也要請問,究竟有哪一個真正有能力策畫陰謀的高手,會如此對待自己?(見 [b])也想要請問,如果你是習近平,面對國內外那麼多的問題,你真的敢嚴肅地跟馬英九打交道嗎?

Related Articles

[a] 2013-09-13 張瑜鳳/名嘴語錄
     http://kolmogolovi.blogspot.tw/2012/06/blog-post.html#20130913

[b] 2013-05-12 馬英九/名嘴語錄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2/06/blog-post.html#20130512


External Links

[1] 火力全開!周玉蔻:金溥聰是歷史罪人,請馬總統早點覺悟,
     三立新聞網/記者林文富、黃家緯, 2014-12-18
     http://www.setn.com/News.aspx?PageGroupID=1&NewsID=53350
周玉蔻驚今(18)日上節目再驚爆,前國安高層官員跟她說,2012總統大選期間,頂新魏家送兩億現款政治獻金給總統府高層,而且沒有入帳。周玉蔻火力全開,再轟金溥聰是地下總統,再不覺悟的話會成為歷史罪人。對於周玉蔻爆料,國民黨發出新聞稿表示,要她一週內說明是誰指控黨收了兩億元,否則就要對周玉蔻提出告訴!

總統府努力撇清和頂新魏家的好關係,但名嘴周玉蔻緊咬再爆料。資深媒體人周玉蔻:「聽到一位前國安高層的官員,所說的一個消息,就是頂新魏家可能私下捐贈了沒有入帳的政治獻金,當時這位高層說,他們所得到的消息是兩億的現款,我也沒有證據。」

根據周玉蔻說法,深喉嚨前國安高層官員透露,頂新魏家曾在2012總統大選前,拿著兩億現款送進總統府內,替高層補子彈,而且私下偷偷來,全數沒有入帳。資深媒體人周玉蔻:「馬總統如果需要了解,這個前國安會高層是誰,詳細的細節是什麼,我願意跟馬總統做說明,甚至於檢調單位啟動調查的時候,我也願意接受偵查。」

不惜嗆出上法庭,強調爆料絕對有消息來源。從頂新門神說到選舉黑幕,臉書上寫的直白,標題就是「金溥聰,夠了吧!」說自己身為金溥聰政大新聞系的學姐,資深新聞工作者,也是國民黨黨員,不勝唏噓,也不能沉默,所以必須說出真話。「馬金」就是「總統」的代名詞,黨政軍界人人皆知。還說長期接近馬金的人士形容,馬金是雙胞胎、一個人,中華民國元首,應該叫做「馬金總統」。

資深媒體人周玉蔻:「中華民國的政府叫馬金體制,經過長年的觀察,我不能不說這是事實,馬英九政府的施政失敗,成也金溥聰敗也金溥聰,金溥聰秘書長應該給國人一個交代,而且他應該痛徹的覺悟反省。」周玉蔻還向金溥聰喊話,扯到你就提出司法告訴,要不然電話罵人,捍衛自身名譽形象,不遺餘力,幾近歇斯底里的地步,造成媒體與馬總統互動惡劣的仇視關係。

資深媒體人周玉蔻:「金溥聰也就是歷史罪人,他這位地下總統實際上的影響力,在黨政軍、國內、國外都是被公認的事實,即使他自己不接受,也請馬總統認清現實早點覺悟。」愛之深、責之切,自稱忠貞黨員的周玉蔻,替黨除害大鳴大放。

中國國民黨新聞稿全文:
無端指控收頂新2億 國民黨:請周玉蔻女士說清楚否則提告

針對周玉蔻女士昨(17)日、今(18)日連續對外指稱,不具名的消息來源透露,國民黨私下收受頂新政治獻金2億現款。國民黨副秘書長兼行管會主委林德瑞嚴正聲明「絕無此事」。當年馬吳全國競選總部並未收受頂新集團政治獻金,而國民黨自民國97年至102年間,也未曾收受頂新集團政治獻金。

林德瑞同時表示,針對周玉蔻女士今日在媒體上公開指控他為頂新門神一事,已嚴重傷害他的名譽;若周玉蔻女士今後繼續提出沒有證據的不實指控,他將正式提告,以捍衛清白。

國民黨文傳會主委范姜泰基也表示,周玉蔻女士引述不具名的前國安高層做為消息來源,在未查證的情況下,不斷對外指控頂新捐贈2億政治獻金現款。周玉蔻女士刻意忽略黨中央發布的澄清聲明,在無證據又不查證的情況下,逕自對外爆料,一再詆毀國民黨的聲譽,令人深感遺憾。

范姜泰基指出,此一不實指控已對國民黨造成重大傷害。國民黨要求周玉蔻女士一週內就此事公開說明,究竟是何人指控國民黨私下收受頂新2億現款,否則國民黨將對周玉蔻女士正式提告,讓她在法院審理過程公開說明,是哪位前國安高層抹黑指控國民黨。

范姜泰基表示,希望外界勿再以訛傳訛,未來繼續引用此一不實訊息指控國民黨,國民黨也不排除一併提告,以維護國民黨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