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10

聲援南周,我在台灣

我在台灣聲援《南方周報》,
譴責中共粗暴言論審查。
中國人民!加油!



美麗島
陳秀喜詞/良景峰改寫/李雙澤曲

我們搖籃的美麗島
是母親溫暖的懷抱
驕傲的祖先們正視著
正視著我們的腳步
他們一再重複的叮嚀:
不要忘記,不要忘記
他們一再重複的叮嚀:
篳路藍縷,以啟山林

婆娑無邊的太平洋
懷抱著自由的土地
溫暖的陽光照耀著
照耀著高山和田原
我們這裡有勇敢的人民
篳路藍縷,以啟山林
我們這裡有無窮的生命
水牛、稻米、香蕉、玉蘭花

這首歌歌詞是由[笠]詩社的女詩人陳秀喜 1973 年一首題為<台灣>的詩所改寫

<台灣>

形如搖籃的華麗島
是 母親的另一個
永恒的懷抱
傲骨的祖先們
正視著我們的腳步
搖籃曲的歌詞是
他們再三的叮嚀
稻 草
榕 樹
香 蕉
玉蘭花
飄逸著吸不盡的奶香

海峽的波浪衝來多高
颱風旋來多強烈
切勿忘記誠懇的叮嚀
只要我們的腳步整齊
搖籃是堅固的
搖籃是永恒的

誰不愛戀母親留給我們的搖籃


後記 2013-01-14

Bravo! [2] Brava! [3]

External Links

[1] 美麗島       陳秀喜 詞  / 良景峰 改寫  / 李雙澤 曲
…作曲者李雙澤為實踐自己所發起"唱我們的歌"的概念,而1977年夏天一口氣寫下九首歌,美麗島便是其中最傳奇的一首,寫下這些歌的李雙澤當時是個沒受過專業音樂訓練的28歲青年,而在同年九月,李雙澤就為了救人淹死在淡水海邊.....
[2] 學生接受外媒採訪支持南方周末 被國安當場抬走扔扔進麵包車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CvP74asWL4
http://goo.gl/wgqPP Chinesischer Demonstrant Nach einem Interview mit dem ZDF vor laufender Kamera so festgenommen 广州南方周末总部门口,德国电视二台记者采访一位名为蒋迪(音Jiang Di)的示威者,后者表示:希望包括南方周末在内的中国报纸有一天都能像境外媒体一样,报道真相,不做妥协。记者随后追问,他在那里说话时是否感到害怕,这位受访者表示:­"实际上不怕,不怕。" 随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记者说,这是从蒋迪口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中国国家安全人员在采访结束后,当着德国媒体记者的面,把蒋迪四肢离地的扔进了一辆肮脏的面包车后带走­。而德国电视二台的记者也能够用镜头清楚地记录了这一幕。报道最后表示:"中国共产党正是带着这样的恐惧领导着这个国家。"
學生接受外媒採訪支持南方周末 被國安當場抬走扔扔進麵包車
Uploaded on 2013-01-12 by ChinaNewsChannal

[3] 向南方周末獻花女孩:我戴口罩不是因為我害怕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w_8uWvhOO0

向南方周末獻花女孩:我戴口罩不是因為我害怕
Uploaded on 2013-01-07 by NewChinaChannel

[2] 張鐵志, 歌唱美麗島, 紐約時報中文網, 2013-01-16
     http://cn.nytimes.com/article/china/2013/01/16/cc16meilidao/zh-hk/
年輕人們在南方報系門口聲援《南方周末》時,唱起了《美麗島》。我不知道他們為何會唱起這首代表台灣的歌,但我確實知道這首歌打動了許多大陸朋友--我曾在北京聽胡德夫現場唱這首歌,我落淚了,而身旁許多大陸年輕人也落淚了。是什麼樣的東西打動了他們心中的柔軟之處呢?

《美麗島》這首歌的時代背景確實和中國當下的歷史時刻有所呼應。 《美麗島》是屬於台灣的70年代--那是黑暗即將告別的黎明,變革之前的曖昧時光。

戰後的台灣政治是一片森嚴的黑暗,或者說是高壓的白色恐怖。70年代初,民間社會從長久的政治禁錮之中日益騷動。保釣運動和中華民國退出聯合國衝擊?國民黨政權脆弱的正當性,也讓民族主義的困惑問題開始糾纏?這座島嶼。另一方面,70年代初開放增額立委選舉,黨外人士開始日益組織化、辦雜誌,推進反對運動。台灣逐漸掙脫長期軍事戒嚴體制的緊密捆綁。

政治的變遷和政治氣氛的改變也影響到文化界,更多的文化力量現身,但新世代的文化人也開始思考自我認同,開始回歸本土、凝視腳下的這塊土地--以前島上的人們被迫將眼光投向彼岸的大江大海。

因為台灣的國際地位受到打壓,所以他們產生強烈的民族主義情緒--彼時仍是“中國民族主義”。例如雲門舞集在1973年的初創宣言,是“中國人作曲,中國人編舞,中國人跳給中國人看”。他們也認識到官方的“中國”概念的虛妄,而想去尋找真實的中國文化,而因為他們生活的土地在台灣,所以是要從台灣民間來重建中國文化。 1973年創刊的《漢聲》雜誌就是典型地要通過整理台灣民間傳統來尋找中國傳統文化;70年代最有影響力的報紙副刊《中國時報》“人間副刊”主編高信疆也強調中國的作家該有中國的特色,應該寫自己土地上的東西,而這個土地指的是台灣。於是,許多來自草根民間的文化開始被文化建制重視,如中時人間副刊在1976年3月連續六天大篇幅報導素人畫家洪通。在文學上,70年代更開始了書寫鄉土現實的“鄉土文化運動”。

另一個重要的文化運動,並且可以說是戰後台灣第一次的青年文化運動,就是70年代中期開始的民歌運動。在被噤聲了二十多年後,年輕人終於可以發出集體的聲音,於是他們說要“唱自己的歌”。這群深受美國60年代民謠運動的年輕人開始摸索新的文化想像,表達自己的心聲。但那仍是冰冷的威權時期,所以民歌被轉化“校園民歌”,只能是關於年輕人的夢想與憂愁,而不能如美國民歌般是關於青年對社會與時代的思考與介入。

唯有少數和當時左翼文化人士較密切的歌手,試圖超越這個框架,如李雙澤、楊祖珺、胡德夫。他們試圖實踐民歌的原始意義──走向民間和人民。於是,李雙澤在1976年修改了詩人陳秀喜的作品,寫下了《美麗島》。這首歌完全符合當時的時代精神:對台灣,以及對鄉土的素樸禮讚--所以歌詞最後是“水牛、稻米、香蕉、玉蘭花”。但這個台灣概念並不是和中國對立的,所以他們也歌唱“少年中國”(蔣勛作詞)。

已經眾所周知的故事是,李雙澤在1977年就不幸意外過世。在他出殯前晚,胡德夫和楊祖珺錄唱了這首《美麗島》,此後這首歌一直與他們三個的名字聯繫在一起。楊祖珺後來錄製了這首歌,並且希望成為台灣的Joan Baez,去為弱勢民眾演唱,但她因此逐漸被體制封殺。原住民身分的胡德夫則投入原住民權益運動。音樂仍然不能成為對抗現實的武器,而必須走上街頭。

兩年後的1979年,出現了以《美麗島》為名的黨外雜誌,是七十年大黨外政治力量的主要集結。1979年12月在高雄爆發了“美麗島事件”,體制大肆逮捕黨外政治精英,判以重刑,為那個時代乍現的光芒關上了肅煞的鐵門。但巨大的暴力鎮壓並沒有讓已然胎動的台灣社會往回走。進入80年代,政治和社會運動更一波接一波撼動?既有體制和人民的思想。

《美麗島》這首歌作為那個時代的產物,開始在黨外運動場合、在學生圈當中被不斷流傳吟唱,穿越了此後顛簸搖晃的政治轉型。更沒想到的是,這首歌也穿越了海峽,從30年前的此岸來到彼岸。或許,這個海峽不只是空間的,也是時間的歷史之門。因為它的時代精神,因為對於土地的真摯情感,因為“這裡有勇敢的人民”,所以它成為一首爭取自由的歌。

我們搖籃的美麗島,是母親溫暖的懷抱

驕傲的祖先們正視著,正視著我們的腳步

他們一再重複的叮嚀,不要忘記,不要忘記

他們一再重複的叮嚀,篳路藍縷,以啟山林

婆娑無邊的太平洋懷抱著自由的土地

溫暖的陽光照耀著照耀著高山和田園

我們這裡有勇敢的人民蓽路藍縷以啟山林

我們這裡有無窮的生命水牛稻米香蕉玉蘭花

張鐵志為台灣政治與文化評論人、香港《號外》雜誌主編。

2013-01-03

倒立先生黃明正

今天看了這個。為人父母的應該看,年輕的學生更應該看。他在幹什麼?請到 [1] 看個究竟。


TEDxTaipei 2011 - Ming-cheng Huang (黃明正)
Uploaded on 2011-04-07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kojZhupzWA

當機劇場2010創團作【透明之國】:台灣第一齣馬戲獨角戲─黃明正作品
Uploaded on 2010-09-16 by TheMrcandl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ayoXTwAhE2c

External Links

[1] 倒立先生 2013年環台計畫 - 孩子們的夢想藍圖
     http://www.zeczec.com/project/mrcandle

2013-01-01

警察先生生氣了

今天看了這個

差點忘了警察的存在了,討論轉型正義可別忘了警察喔!2008 年陳雲林第一次來台時,警察在光天化日之下,搶劫人民財物的畫面,這些穿著制服的搶匪,至今歷歷在目。(想複習一下的就按 [3]。再提醒一次,這就是穿制服、免受制裁的搶匪,有些還會升官喔!)有些警察,真的是「上面」來了個命令,他就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喔∼ 其實也沒有那麼壞啦,因為有時候,「高層」所交辦的是故意放人喔,那就有機會當好了人,不是嗎?來吧,一個一個都現形吧!是說,警察裡也不乏年輕人,也不乏學生,有時候還會被推到第一線去,執行跟弱勢人民對抗的任務。職責在身,沒錯,只要多想想,還是會知道該怎麼做最為妥當。不要忘了,你們跟這些年輕的學生一樣,也是台灣的未來!

咦?那法官、檢調怎麼都還沒有出來報到?大家不是都很喜歡 Made in Germany 嗎?人家東、西德統一的時候,可都是一個、一個算帳算得清清楚楚的,怎麼不學一學?

後記 2013-01-02

再看了一次 [3] 的 playlist,就回憶起,「執法過當」這個名詞,大概就是那個時候起,在台灣的傳播媒體上開始被大量使用的。更諷刺的是,這種語言使用卻是「不分藍綠」。有這種反對陣營的媒體跟政治人物,還有名嘴,大概也就不難想像,台灣的民主化過程是處於哪一個階段。這是 2008,馬英九上任的第一年。之後,陸續還有一些「古色古香」的東西,也跟著回來了,像是誰受誰「感召」、什麼「忠良」啊…哇∼記憶力不太好。談起「記憶」,我又要推薦陳立宏了(參見〈名嘴語錄〉[f])。在工程上,memoryless systems 多半不會太有搞頭,而台灣社會目前最麻煩的問題之一,就是缺乏記憶。缺乏記憶,像這種以下所轉載的「小事情」,就會顯得不重要,這個社會就會沒有進展,大家就只好永遠有難同當下去。

圖片擷取自 http://www.youtube.com/watch?v=Mg4OVaJ88xo#t=2m1s (2012-06-13 苗栗後龍殯葬園區警方強力驅離,造成民眾受傷掛彩)苗栗縣警察局長曾義瓊違法伸手阻止民眾拍攝鎮暴警察驅離民眾之現場。



以下轉載全文。

全國關廠工人連線臉書, 2013-01-01
http://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417156011694869&id=342713572472447

12/30中正二分局因為關廠工人佔領官邸大門,可能被上級修理,在現場胡亂逮捕一名學生,並在分局內以多欺少,恐嚇學生,明顯是見笑轉生氣,把怒氣都發在學生身上。

警方在官邸現場毫無章法、執法過當、手段粗暴,已有眾多媒體見證,但回到分局關起門來恐嚇外籍學生的過程,只有少數聲援者見識到,以下是世新社會發展所學生陳炯廷,趕去中正二分局關切官世峰時,所遭遇的狀況(轉載自臉書):

12.30全國關廠連線於官邸前的行動當晚,前往警局關心我們大馬朋友官世峰被捕一事時,所發生的插曲。

警局(中正二分局)的主線劇情:
官世峰(世新大學新聞系的馬來西亞人)被帶回「協助調查」。僅因活動當日(12.30)傍晚他在官邸前看見警察正暴力地要驅離一位老工人伯伯,而喊了「警察打人」(這在現場早已此起彼落的真實喊話)就被一名警察頭頭釘上,並叫人把他帶回警局,他們的說詞是要請官世峰回警局「協助調查」,看「警察是不是有打人」。

我個人的揣測是,會不會警察是由世峰的口音中,辨識他是個外籍人士,所以拿他來開刀?

據之後就趕去現場關心的慧儀(同是馬來西亞人,我學姐)與官世峰本人的轉述,令人氣憤的是,在官世峰「協助調查」的過程中,警方口中不斷地出現「遣返」的字眼,意圖要威嚇他,還問說官世峰他是不是背後有什麼「幕後集團」,他是不是「共產黨」,甚至還問「阿公、阿嬤是有收錢才到官邸抗議的,那你有沒有」大致是如此的話。

關於世峰的經歷,就待世峰與大家更詳細的分享吧,警方非常誇張、無聊。

小插曲/鬧劇:

我(炯廷)在警局所遭遇的警察「耍流氓」的小插曲/鬧劇,大致就是我在警局的不合作言行所引起的,起因是一名便衣要已進入偵查隊許久的我與學姐慧儀到外頭會課室等,而我拒絕並表示「我想在裡面等」,以及「為什麼不能在裡面」的疑問。會這麼問也是因為我與慧儀從進警局後(我是在火車站解散後碰巧與拿委任狀來的李律師同時進偵查隊的),就一直待在那裏有好一段時間(慧儀甚至更久,他在官世峰被抓後不久就趕來現場),且我們即便在警察訊問開始就也還是一直在裡頭好一段時間(期間我還和慧儀到大廳那找飲水機裝水、上洗手間呢),突然要我們出去這點我是真的很不解(不知他們是不是注意到了我拿筆記本在那寫東西)。

且若我印象中不錯的話,這名便衣在我進偵查隊裡時,還請當時喘著氣站著的我坐呢,所以我的不合作就從這邊開始,而衝突的引爆點大概是在我問他對「依據哪個法條」要求我離開的吧。這種問題,似乎觸動了他敏感的神經,之後便先質問我們「有沒有換證進警局?」,要嘛換證去會客室,要嘛出去警局門外等......,

而正當我不想和他盧,正打算與慧儀出去警局外頭等時,damn...這時又換他不給我們出去了,一群早已在旁嚷嚷的便衣與制服竟朝我們往門口的方向包抄,圍住我們、擋住門口,不讓我們出去並嗆說這裡是可以讓我隨便進出的嗎?便開始懷疑我的身分(包括是不是外籍生、有沒有參加官邸前的行動等),要臨檢我這樣。我當然拒絕阿,幹,不讓我們在裡面,我們要出去了也不行,所以我堅持不接受臨檢。結果,馬的,一個比一個還凶悍,好比在討債似的,其中最暢秋的就屬那名要我們到會客室的便衣和702x的制服頭頭,臨檢的理由說不出來,竟還隨便給我掰個名義,聞我的味道,幹,說懷疑我「是不是有喝酒」這樣。我說,「我是有在騎車嗎?」拜託...

接著,他們就用「懷疑我也參加非法集會」這理由要弄我,這時我就叫慧儀幫我錄影時(我手機正好在他那),他們幾個就也開始轉向去嚇阻慧儀,說也要臨檢他,我就又請他打電話給靜如(慧儀真是挺忙的這時,又要應付這些已經暴衝的「爆走兄弟」們,又要錄影、打電話的)。接著,他們又將目標轉向我,我想我走進了什麼堂口了,無誤。最後,我像被強迫畫押似地,我寫下我的資料,寫完後,其中一名便衣就撂下了「要是查出我是外籍生的話,又有參與這次的非法集會,就也要把我移送法辦、遣返!!」,真是草X馬的,然後702x在我已經寫了資料他們正在查時,一直又在那嚷我要我直接繳出身分證比較快,有夠煩的,我當然沒想搭理他阿。

「驗明正身」後,這群「爆走兄弟」們終於就從大廳紛紛鳥獸散,702x就叫人給我繼續錄影吧,我和慧儀就坐在大廳那等靜如,沒多久靜如、阿香(台灣國際勞工協會)就趕到警局了,替我們和兩個僅剩在大廳的制服打抱不平,這樣.....。事情的始末差不多是這樣。

〔HuiYi Heng 回應〕接到官世峰的電話,他跟我說只有他一個人,心想怎麼可能,現場那麼多人,而且他一副無害的樣子,平常那麼冷靜也不太激動的人,竟然會被抓。打電話給陳炯廷,他說他們一群人被丟包,沒有到警察局。靠∼果然只有官世峰一個人在警察局。
只好直接出門(一方便請陳炯廷幫忙打電話)
到了南昌派出所,看到官世峰的各種證件被拿去影印,剛好偵察隊也來接他,就跟他坐上警察到中正二分局。
車子開往中正二分局的地下室,直接坐電梯上到偵訊室。我和官世峰就被請到坐在一邊。過程中,很多警察一直過來問我們一堆有的沒得。其中一位還跑過來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被遣返?我回他說:什麼被遣返?誰說會被遣返?他還說入境事由不符,就會被遣返。我大聲說,已經改了啦?!你先去查看看吧。(他就默默的走開了。(看到他真的那一本厚厚的書,真的在翻查。。。後來說:因為這是非法集會啦!)其他的警察就一直問說你怎麼會在那邊?(抓官世峰的那位,問最多,簡直就是坐在我們前面聊天的樣子)是誰指使的嗎?!有集團嗎?是不是樂生?是不是陳為廷?你們外國人管我們台灣政治幹嘛?!官世峰解釋說,自己是新聞系的學生,到現場觀察而已。(而且他也只是剛好路過看到去聲援的)警察還問他說,是不是常去集會?官世峰說是,因為之前實習都會常去。警察還說,是不是教授指使你們的?!你是哪裡的僑生?馬來西亞的哦?你們馬來西亞不是直接開槍的嗎?(比動作) ?你們是共產黨的哦?!後來官世峰解釋他只是去觀察,關心,去支持,解釋幾次之後。警察馬上就說你們這樣值得嗎!?他們這些是有領錢的。你律師來不來,我們只等四個小時哦。我說現在還很早啦。又說你律師費怎麼辦,五萬塊付得出來哦?!官世峰笑說到時候再想辦法。警察:你們這樣不值得啦,他們這些都是領錢的。你們這樣有沒領到錢,值得這樣子做嗎!?之類的。。。。

後來陳炯廷跟著律師來了,官世峰和律師在另外一邊做筆錄,我就跟陳炯廷在在原本的位置。後來我們還一起走到大廳上廁所,裝水,在大廳走來走去(找不到飲水機),完全沒有人管我們,之後我們又進去偵訊室。坐下來不久,突然又一位警察跑過來說,請我們出去,說你們不可以在這裡,這裡是偵訊室,你們去會客室,我就開始有點莫名。。。(明明在哪裡幾個小時了,從7點半到將近9點,突然才說不可以在這裡.....好吧,那就出去)一位警察跟著我們出去,陳炯廷問我們為什麼要出去,有哪個法條規定,後來警察碰他,陳炯廷也敏感起來了。警察也開始大聲,你們出去。。。好,我們現在就出去。之後又跑來兩個突然抓狂的警察,:盤查他!你是不是有喝酒?!(哇,我更加莫名其妙)一喊,馬上變成十多個警察包圍我們,我一直猛說你們怎麼了,很奇怪你們,怎麼要突然這樣)心想這些人失去理智了。)警察說,不關你的事,你出去!我們現在懷疑他,要盤查他! 我說為什麼? 我們就是要盤查他!你們也不用這樣啊?剛才一直都好好,你們突然這樣很奇怪耶!被喝令叫我出去。只好默默的出去打電話。輾轉打給靜如,幸好她們不久就到了。過程………………就是看到一群突然發瘋的警察。

Related Articles

[a] 2012-11-30 教育部關愛的眼神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2/11/moe-20121129.html

[b] 2012-12-04 清大校方狗腿的眼神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2/12/nthu-moe-20121204.html

[c] 2012-12-06 如果你不夠謹慎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2/12/blog-post_6.html

[d] 2012-12-16 薪傳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2/12/losheng.html

[e] 2012-12-23 台藝大警總的眼神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2/12/ntua.html

[f] 2012-06-21 名嘴語錄
     http://kolmogolovi.blogspot.tw/2012/06/blog-post.html

[g] 2013-04-12 警察先生又來了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3/04/da-sagt-die-polizei-ja-was-ist-denn-das.html

[h] 2013-05-06 政治當如是
     http://kolmogolovi.blogspot.tw/2013/05/better-political-discourse.html

External Links

[1] 有話好說:跨年煙火下的血淚!勞委會竟控告勞工!, 公視有話好說, 2012-12-31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0PtyfFARDw

121231有話好說:跨年煙火下的血淚!勞委會竟控告勞工!
Uploaded on 2012-12-31 by PTSTalk

[2] 關廠工人圍官邸 警方淨空爆衝突, 新頭殼記者楊宗興, 2012-12-30
     http://newtalk.tw/news/2012/12/30/32428.html

R0040397
Uploaded on 2012-12-30
http://www.youtube.com/watch?v=pMlJQ1ZzXQc

R0040393
Uploaded on 2012-12-30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hmLjLAVE6I

R0040399
Uploaded on 2012-12-30
http://www.youtube.com/watch?v=62kuY36oMds

R0040400
Uploaded on 2012-12-30 by MrNewtalk
http://www.youtube.com/watch?v=xz13Re1Zb5s

R0040408
Uploaded on 2012-12-30 by MrNewtalk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vfabfwWFR0

全國關廠工人連線原訂明(31)日進行癱瘓台北捷運的行動,不過,今(30)日下午4時,他們有另一群人突然出現在總統馬英九官邸進行靜坐,要求馬總統及夫人周美青接見工人。大約5時30分左右,警方開始強制驅離行動,將官邸前將近300名群眾拖離現場,造成多位60歲以上的工人受傷,將近6時20分,官邸前群眾已被全數淨空。

全國關廠工人連線由東陵電子、聯福紡織等關廠自救會組成。16年前,因為雇主惡性關廠積欠退休金、資遣費,他們因而接受政府以「失業貸款」方式給予協助。但工人認為這筆錢屬於「代位求償」的性質,政府應該向雇主追討,沒想到,16年後,卻遭到勞委會追討貸款,甚至連同家屬、保證人通通遭到提告。

全國關廠工人連線半年來多次抗爭未獲勞委會正面回應,因此,今天以突襲方式在官邸前靜坐,300人坐滿官邸大門的車道與鄰近的人行道,警方也派出數百名警力將群眾圍在官邸前,並3度舉牌警告,雙方僵持約1個多小時。

大約5時30分,關廠工人以一包包塑膠袋裝牛糞,開始往官邸圍牆內丟擲,警方隨即開始強行拉扯外圍靜坐的群眾,連拖帶拉送上一旁待命的2台警備車。雙方發生激烈推擠衝突,警方用盾牌推擠關廠工人,並試圖強拉脖子綁著繩索的工人,造成數名民眾呼吸困難送醫。

由於現場女性警力不足,不少男警直接拉扯女性工人及學生引發現場口角,不過,工人的抗議並未獲得警方回應,仍然將女工及學生戴上警備車。

警方採用小範圍切割的戰術,將近百名靜坐群眾以警備車驅離現場,2台車輛分別將群眾送至國父紀念館及青年公園。現場有不少5、60歲的關廠工人情緒激動痛哭失聲,多位老人家因為拉扯及踩踏而受傷,由救護車送醫治療。

目前官邸前群眾已經全部淨空,不過,仍有上百名群眾在旁徘徊,據了解,稍晚,關廠工人將前往台北火車站集結,考慮下階段更激烈的抗爭手段,希望勞委會能釋出解決問題的誠意。

本文所附影片第1則為警方強制驅離關廠工人畫面;第2則為關廠工人以一包包塑膠袋裝牛糞,開始往官邸圍牆內丟擲畫面;第3則是一名群眾質疑警方用男警拉扯女性,遭警察強行拖上警備車;第4則是一名女性群眾遭男警拖離;第5則是一位60多歲的女工遭警方推擠腳步受傷,由救護車送醫治療。
[3] 中華民國國旗公然被中華民國警察毀了, 民視新聞, 2008-11-03
     http://www.youtube.com/watch?v=HFiR0WBpjDQ&list=PL630756B6547725F6&index=1

中華民國國旗公然被中華民國警察毀了
Uploaded on 2008-11-03

鴿子跨年

本來計畫到自由廣場跟學生們跨年 [1] [9] [11],不料昨天下午陽台上來了一隻怕冷的鴿子,打開紗門,牠居然大搖大擺地走到裡面來。只好臨時決定,跟鴿子在一起跨年。牠的右腳有個黃色腳環,黃底黑字印著:NL 99 9979576。鴿主要是看到,請立即回覆。此刻,牠回到陽台,正在大快朵頤。今天天氣還是不好,看起來牠還要賴在這裡一陣子。

從來沒有跟鴿子相處過,所以只能趕緊上網補課,以有限的知識跟牠度過一夜。

第一天 2012-12-31 下午三、四點

在陽台徘徊。朝屋內張望。真的大搖大擺地走進來。真不像話,沒看過那麼亂的屋子。桌子也不整理一下。牠臉頰嘴角那個東西不知道是什麼。聽說鳥類生病了也會裝沒事。這時已經喝過一口水了。牠喜歡這盞燈,會靠近朝裡張望。這裡還有兩台電腦的暖氣。兩台電腦、兩盞燈伺候。擦大便時,補拍牠進門後第一泡屎。夜深了。外面跨年的人都回家了。我就知道牠喜歡這盞燈。這是睡前準備的食物跟飲水。這是隔天發現牠大在飲水碗裡的大便。在陽台大吃特吃。紅豆、麥片、白米。飛出去後的落腳處。擔心?可是牠是鳥。還在屋簷上。這時雨還不大。在屋簷上,望向海邊。看到牠剛進門時,第一個想法是,牠一定是要找個溫暖一點的地方。不久,受到一點驚嚇,飛起來,撞到落地窗,朝反方向飛,又撞到了樑,然後就降落在桌上。沒去碰牠,牠也一直就站在那邊。心想,那邊兩台電腦的溫度,應該是個滿不錯的環境。外觀上,看起來沒什麼不正常,不會一直斜著頭,也沒看到受了什麼傷害。沒有顫抖,沒有「落翅」的現象,沒有張口呼吸或呼吸帶有雜音的現象,但是一直都不講話,走路似乎有些困難。不過,從來沒有好好注意過,健康的鴿子怎麼在平常的地面上走路的,所以說不準。

拿了些麥片、土司碎片,裝在盤子裡,慢慢地放到牠面前。只見牠往盤子裡啄,卻啄不到東西,像是有視覺上的問題。再拿了一碗水,因為怕嚇到牠,還是慢慢地靠近。這次牠遲疑了一下,就大膽地從我手中的碗裡喝了一大口水。然後,甩了甩頭。看起來精神為之一振。

擔心電腦釋放的熱量不夠,就在牠附近安置了兩盞白熾燈泡的檯燈。還是擔心不夠暖,就拿了電暖器給牠吹熱風。這時,看到牠坐了下來,把毛鼓起來,脖子縮到肩膀裡,看起來圓滾滾的,實在有點肥。直覺告訴我,這是個休息、取暖的行為,而非病態。

還是都不吃,給牠水時,也不是每次都會理我,不過開始大便了。雖說從排泄物可以判斷牠的健康狀況,但是網路上的描述不夠精確,我也很難比對。現在的策略就是讓牠在溫暖的環境中,好好休息,看看過一個晚上會不會好些。室內溫度攝氏約 13、14 度,牠身邊則約 15、16 度。心想,牠應該可以好好過一夜。牠會把脖子靠在燈罩上,看著「營火」。所以相當有把握,牠是為了取暖才進來的。或說 [2] [3] [4],牠們生病的時候,無法發燒,這時,寒冷會讓牠們更虛弱。

午夜近了,外面的人聲跟煙火聲吵得很,但是聽不到鐘聲。牠有時候對聲音會有點反應。糟糕,這才知道教育漏洞大得很,不知道牠是用什麼聽的,因為找不到牠的耳朵。不管了,這個以後再來補課。

跨年?從每年最後一天的 23 點 59 分 59 秒,到隔天 0 點 0 分 0 秒,而且是 local time,這有什麼不尋常的意義嗎?時間的均勻度(homogeneity),在當地時間的此刻,跟其他時間的任何一刻,會有什麼不同嗎?對一隻鴿子會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不知道。總之,自由廣場上的 YouTube 即時轉播,牠也可以一起聽個整夜。

什麼?有什麼好聽的?有什麼好反的?Eh... 是這樣子的,要判斷一個東西是不是「賊」,有個方法很好用,那就是看這個東西會不會「心虛」。看看中視怎麼實況轉播及重播跨年晚會裡,蘇打綠主唱吳青峰的表演現場,就會對這種「方法學」有一點感覺了 [6] [7] [8] [9] [10]。引用陳信聰,是因為相信他的專業判斷,跟他的「格」。

第二天 2013-01-01 A

是被牠叫醒的。聲音不大,但是終於講話了。聽不懂,想必是叫我去擦大便。就起來幫牠擦屎、換水。地上有新的三處,身邊一處,裝水的碗裡也有(見圖)。也不知道有沒有喝過這些水。不敢大意,我都很小心地清潔,怕牠攜帶病毒或什麼的。地上也用酒精噴了一下。

到了下午,突然,牠跳到給牠取暖的燈罩裡。糟糕,那是白熾燈泡,羽毛就靠在燈泡壁上。連忙把燈關掉,讓燈罩倒下,把牠趕出來。結果就跳到地上,到處踱步。看起來還滿健康的。好吧,就趁這個時候,把牠慢慢趕回陽台。找了一個紙箱,在裡面舖了些摺皺的報紙,連同取暖用的檯燈、水碗,都在陽台重新布置。外面下著雨,看牠也無意或無力飛回家。

應該一整天沒吃了。想說再試一次好了。就用鋁製的容器裝了一些白米、麥片、紅豆,放在牠身邊。還是不理人,那也不理牠好了。才掉頭沒多久,聽到外面鏗鏗鏘鏘。愛呷假細哩。偷看了一下,原來正在狼吞虎嚥,大快朵頤,一下子就吃光了。趕快再補充多一點,牠又繼續吃。啄得還滿準的,本來擔心的視覺問題,現在應該還好。這下就可以放心了。就讓牠自己決定,要賴在這裡多久。網路上有人反對給迷途的鴿子食物,理由是,懲罰。誰說的?此刻牠是自由之身,由牠自己決定!

寫到這裡(17:15),外面傳來一陣拍翅的聲音,像是在撞擊紗門。出去一看,陽台上不見蹤影。正想著,那牠大概體力足夠,飛回家去了,突然看到牠停在下一層樓(八樓)的屋簷上。我不知道有沒有必要擔心一隻鳥會摔傷,但是最理性的決定,應該是不要去幫倒忙,隨牠去。

取暖用的檯燈還開著,食物跟水也都還在,牠需要的話,自然會再上來。希望上得來… 但是我不知道…

待續。

第二天 2013-01-01 B

但是外面下著雨,幾個小時過去了,牠還在原處。真是有點擔心。

到了晚上快九點,忽然發現牠已不在八樓屋簷上。用手電筒四處掃描了一下,赫然看到牠在對面七樓的屋簷上。那裡不會淋到雨。偶爾出去看一下,千呼萬喚,牠就是無動於衷。好吧,你畢竟是個鳥。今天應該吃得夠飽。溫度計顯示室外溫度攝氏 15 度以上。外面或許比較適合你過夜。

到了半夜兩點半,又傳來一陣聲響。到外面一看,已經不見鴿子蹤影。你是個鳥,自己知道怎麼做。


後記 2013-01-30

上次為了說明學生們在自由廣場上跨什麼年,就在 [12] 放了一張 Noam Chomsky 舉牌在 MIT 反媒體壟斷的照片。最近看到有些人跑出來,質疑 Noam Chomsky 不知道自己舉的牌子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不管質疑的人是何方神聖,我要趕快告訴大家,這種質疑相當於是「Noam Chomsky 不曉得自己在做什麼」。在台灣,這種質疑很可能是件小事,但是在國外,這種質疑是一種非常嚴重的侮辱。所以,我要說,像石之瑜、劉世鼎等人才真的是「不曉得自己在做些什麼」,我真懷疑,他們知不知道 Noam Chomsky 是誰、做過哪些事情、會不會屬於「不知道自己在幹嘛」之流。


後記 2013-02-05

中天的記者找上 Noam Chomsky 製造假新聞了!播出的情節必然是他受「有心人士」的利用,而舉了一塊「自己不知道是什麼的牌子」,發表了不應該發表的「反中言論」。面對這種媒體,台灣的消費者一定要有「記憶」,也要有定見。這種事情看似複雜,其實結論很簡單,那就是:
Noam Chomsky 不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只是不知道自己所挺身反對的對象會下流、污穢到什麼程度。想想黃國昌,就知道 Noam Chomsky。
我對中天電視台這個派駐美國的記者,印象非常深刻!對他們撲天蓋地追殺黃國昌到美國的媒體炒作能力,以及旺中集團跨媒體作戰的打擊能力,也非常佩服!台灣最黑暗的一個角落也在於此!林庭安應該再寫一封信給 Noam Chomsky,提醒他:「知道厲害了吧!」

旺中繼續幹這些污穢的事情,然後發個簡短、言不及義的道歉聲明 [14] [15]。對於台灣個別的媒體消費者而言,在既無閑暇、精力,也沒有充分的工具與第一手的資訊來源的情況下,所應該謹記的媒體消費安全守則就是:
不必深究細節,只要充分了解並牢記旺中的本質與行逕,並以最單純的邏輯與常識「隔空詮釋」。
Bob Dylan(鮑伯狄倫)有首大家都很熟悉的反戰歌曲〈Blowing in the Wind〉。我之所以此刻想起這首歌,關鍵在於其歌詞的結構是,How many times must 旺中 ... before we ...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you call him a man?
Yes, 'n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
Yes, 'n how many times must the cannon balls fly
Before theyre forever bann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How many times must a man look up
Before he can see the sky?
Yes, 'n how many ears must one man have
Before he can hear people cry?
Yes, 'n how many deaths will it take till he knows
That too many people have died?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How many years can a mountain exist
Before its washed to the sea?
Yes, 'n how many years can some people exist
Before theyre allowed to be free?
Yes, 'n how many times can a man turn his head,
Pretending he just doesn't see?
The answer, my friend, is blowin' in the wind,
The answer is blowin' in the wind.



Related Articles

[a] 2012-07-31 媒體觀察:旺中集團抹黑黃國昌事件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2/07
/wwctg.html


[b] 2012-09-20 旺旺中天電視台繼續幹這種事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2/09
/blog-post_20.html



External Links

[1] 反媒體巨獸跨年暨元旦行動, [我是學生,我反旺中] 反媒體巨獸青年聯盟, 臉書
     http://www.facebook.com/photo.php?
fbid=383394655088653&set
=a.326992940728825.73873.32587431084068


[2] scinexx | Tauben schlafen wie Menschen: Vom Mittagsschlaf abgehaltene Vögel schlafen nachts intensiver - Tauben, Vögel, Schlaf, Träumen, Nervenzellen, Gehirn, Fliegen, Wellen, Menschen
     http://www.scinexx.de/wissen-aktuell-7881-2008-02-29.html

[3] Wildvogelhilfe - Gesundheit der Wildvögel - Anzeichen für Erkrankungen
     http://www.wildvogelhilfe.org/gesundheit/
krankanzeichen.html


[4] 鴿子大便 健康 生病, Yahoo!奇摩知識+
     http://tw.knowledge.yahoo.com/question/
question?qid=1610051102921


[5] 就是不讓你睡 鴿子吵貓睡覺, 短片逗趣 - 貓圈圈 消防心論壇
     http://fireman.tw/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5625

[6] [爆卦] 中視心虛啦!!!!!!!!!, PTT, 2013-01-01
     http://disp.cc/b/163-4Sx3

[7] 青峰反媒體壟斷言論遭中視消音, 民視新聞, 2013-01-01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3gEV7ZYHHY

[8] 陳信聰臉書, 2013-01-02
     http://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101903866652422&id=1483304899

[9] 公視有話好說, 香港反特首大遊行 台灣反壟斷被消音 - YouTube (陳信聰, 王丹, 葉大華, 林飛帆, 唐朝雯/陽光時務周刊香港總監, 樊俊朗/香港學生) , 2013-01-02
     http://www.youtube.com/watch?v=xldTk2LLj-4

[10] 馮光遠, 唉,青峰受到的待遇,我早就接受過了, 馮光遠部落格, 2013-01-04
     http://whiteeyeishere.blogspot.tw/2013/01/blog-post_4.html
(編按:「蘇打綠」主唱青峰,於跨年晚會的反媒體壟斷言論,遭到轉播單位「中視」在重播時,以廣告剪接方式刪除。其實這種問題,我在近20年之前便碰過,想不到台灣的言論自由在2012年年終,還是這副德行。1993年年底,我在金馬獎典禮上的一句話,被主辦單位「華視」消音,於是我在《中國時報》的「人間副刊」寫了篇文章反應此事,以下便是當年那篇文章的重新轉載。)

今年的金馬獎,李安和我合寫的劇本《喜宴》得了最佳原著劇本獎。

頒獎典禮上,距離李登輝總統和連戰院長數尺之遙的麥克風前,我把埋藏在心裡有一段日子的話講了出來:「《喜宴》是一部有關於觸探禁忌的電影,就是為了這個原因,我在這裡,把我的感謝,獻給過去幾十年在台灣為了台灣的民主、為了台灣人的尊嚴,奉獻犧牲的政治異議份子。我謝謝他們,我也謝謝他們的家人。謝謝!」

到了後台,記者們問我為什麼致這種詞,我的回答很簡單:心中感激而已。

是的,我的心裡充滿感激,因為政治異議份子在這些年的抗爭和受苦,《喜宴》這部明顯觸探社會禁忌(同性戀題材)的電影,才得以問世,而《悲情城市》和《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這些觸及政治禁忌(二二八及白色恐怖)的優秀台灣電影也能夠在過去這幾年先後出現。我們可以說,政治異議份子用他們的青春、家庭幸福,甚至生命,為我們這些搞創作的人開創了現在的這個發表空間,以及(很不幸地,我們寧可不要的)創作素材。

我曾經和李安談過這個感想,在得獎名單揭曉的那一剎那,我也決定,就講這。

可是令我難過及憤怒的是,負責轉播金馬獎的「中華電視公司」,很蠻橫地把講詞裡的「政治異議份子」六個字剪掉了,所以電視機前的觀眾,完全無法知道這個得獎人感謝的對象是誰?

當我後來知道華視的這個小動作之後,第一個反應便是:我們是活在1993年還是1963年?

「為什麼要把『政治異議份子』這六個字剪掉?」在打聽出「華視」應該為這個決定負責的人是該公司節目部綜藝組葛組長之後,我打電話給他,向他請教原因何在?

葛先生沒有迴避這個責任,他說,就在我致完詞之後,「華視」派駐現場的編審(我也打聽出他的名字是姚**)立即與他聯絡,指出我的致詞可能有問題,他在倒帶看過一兩次之後,也覺得不妥,當下便決定消除這個「敏感」的名詞。

葛先生在隨後的電話談話裡,並表達出他的看法,其中包括:金馬獎這種場合不適合出現政治性的說詞;參考西方國家的作法,他們也會是這麼處理的;轉播的時間很緊湊,在極短的時間裡無法瞭解我那句話背後的意義和精神,職責所在,只有下手;以及他自認為是為觀眾設想,因為觀眾也許不盡同意某人的政治立場等等。在談話裡,他也對我個人表示歉意。

然而葛先生的說詞無法被我接受,包括道歉,因為他和他的同僚如果真要道歉的話,應該向觀眾道歉,不是我。他們負責轉達受獎人的謝詞給觀眾,可是卻從中揩油了一些內容,致使觀眾收到一些殘缺的訊息,他們理當向觀眾道歉。

再談其他的說詞。

「金馬獎這種場合不適合出現政治性的說詞」。是嗎?李登輝總統這位政治性人物的揭幕詞難道一點都不政治嗎?受獎人之一馮立本老先生「反攻大陸」的說詞不政治嗎(或者葛先生非常明白那是神話和笑話)?

「西方國家的作法」。是嗎?1967年,奧斯卡頒獎典禮便因為美國民權領袖金恩的被暗殺而臨時延後兩天,在隨後舉行的典禮上,影藝學院主席葛萊哥雷畢克的揭幕致詞,以及最佳男主角得主洛史泰格(《惡夜追緝令》)的致詞都非常政治,這葛先生大概不知道。可是馬龍白蘭度在1972年的奧斯卡,委託美國原住民「小羽毛」上台拒領「最佳男主角」獎(《教父》),並發表抗議原住民遭不平等待遇的聲明,這麼讓人印象深刻的事件,葛先生難道沒有聽說過嗎?

「職責所在」。是嗎?這個職責是傳播人忠實地把一個公眾事務圓滿地轉播成功呢?還是思想警察把關成功呢?我不知道葛先生是怎麼定義自己的工作。

「為觀眾設想」。是嗎?觀眾又不是全都收看「華視」長大的,思維已經被「華視」制約成功,替他們擔什麼心呢,難道他們自己沒有思考的能力嗎?更何況,把原本詞意清楚的句子剪成不知所云,是為觀眾設想嗎?我絕對相信有些人(當然包括葛、姚兩人)是會對「政治異議份子」六個字不悅,可是就在後台,幾位熟識的文字記者過來跟我講他們喜歡這幾句話,「最佳紀實報導片」(《蘭嶼觀點》)的攝影林建享也過來表達他的感受,原來老政治犯林書揚老先生正是他的長輩,隨後,碰到《十八》的導演何平,他也對這句話致意。既然觀眾的感受不可能一樣,為什麼要替他們做決定呢?

對台灣從事創作的人來講,目前所享有的自由可謂空前未有,諷刺的是,其中一人只不過想對造成此現象居功厥偉的政治異議份子致意時,他表達的自由又回要三十年前。

結論是有點感傷,可是筆者寫作此文的目的並不在自怨自艾,在陳述過上面的事實之後,我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一個電視公司(在這裡是「華視」)負責轉播一場公眾聚會(在這裡是金馬獎典禮),它有沒有權力就意識型態的角度(注意,不是時間的考慮或格調的因素)對內容實施新聞檢查。如果一個電視公司自覺有此權力,那麼,主辦單位應不應該繼續讓這個電視公司負責轉播,或是可以另外選擇一個願意做公正轉播,而不是思想檢查的電視公司。

這其實不是一件小事,因為金馬獎日後還是要辦下去,「金馬獎執行委員會」應該未雨綢繆地為以後的受獎者他們講話的權利考慮。

(本文章發表於1993年12月13日《中國時報》「人間副刊」)
[11] 吳叡人:我們去問歷史與正義的問題 - 側記曹永和院士加入反媒體壟斷連署的過程,
獨立評論@天下/天下雜誌, 2012-12-31
     http://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80/article/61

[12] [MIT] 美國公眾知識份子 Noam Chomsky,反對台灣媒體壟斷, 東海岸事件簿分享自劉子鳳, 臉書, 2013-01-05
     http://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151523361663360&id=178300302226055


[13] 看到很多人是因為有修過語言學,因而認識Chomsky。, 東海岸事件簿轉載自 Jiho Chang, 臉書, 2013-01-06
     http://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463167083739374&id=178300302226055

[14] 中天新聞聲明, 中天電視, 2013-02-04
http://blog.ctitv.com.tw/ctitv/archive/2013/02/04/11584.aspx
針對中天新聞2月2 日採訪喬姆斯基先生所做的報導,網路上有網友以自製對比影片的方式,批評質疑該則新聞。中天新聞部表示,該則新聞播出時,確有口白與翻譯字幕配合上的疏失,內部將會進行檢討改進,謹此致歉。
[15] 中天新聞獨家示範「雞同鴨講」, 2013-02-02
     http://www.youtube.com/watch?v=IQ6uQH1jS-U

2013-02-02 中天新聞獨家示範「雞同鴨講」(新增字幕更正)
Uploaded on 2013-02-03

2012-12-25

音樂人權:Music or Programming

Howard Dyck 停了下來。他覺得拉丁字 "gloria" 咬字不夠清楚。

音樂會的前一天,他跟樂團、合唱團在北市交練習室總排 Poulenc 的《Gloria》(見〈恭喜!北市交合唱團!〉[a])。他說,曾經跟一位很有名的合唱指揮 Robert Shaw 共事,幾年前已過世。這個人是這樣做的,他讓合唱團把 "gloria" 念成 "glodia"。「He said, we never sing words. We make noises that better sound like the words under the acoustic environment of the music hall.」他接著補充道。有趣吧。這就是我想要討論的,因為我持不同看法,雖然當時只能配合。

這就是我所謂「斧底抽薪」的實例。這一份拿到台灣演唱的「貝九」第四樂章樂譜,應該是美國帶回來的。譜上 Mezzo 的部分,完全看不出來,貝多芬原來是怎麼寫的。紅色是我圈的,因為第一次看到的時候,看了很久,也想了很久,一頭霧水,這哪是德文? 合唱團的咬字問題,多在於子音。把拉丁字的 "R" 改成 "D" 的確是個「根治」的「療法」,可以有效矯治美國人對 "R" 的 flavour,不用再多次重覆、一再提醒 "R" 該怎麼唸。尤有甚者,他們往往還斧底抽薪,乾脆就把樂譜重新排過一遍,把歌詞都直接改為「程式碼」。我手上剛好有這種樂譜,那是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的第四樂章。在這種譜上,大家看不清楚原來的歌詞是在講些甚麼,只會看到「程式碼」。其實,計算機語音合成,基本上就是由 "noise" 過濾出 formants 開始下手的。而美國正是研究、實現語音合成的先驅。

每個國家的歌手,對於外文歌詞,都免不了因母語而衍生的特定「品味」。這是非常難以矯正的習慣。所以,德國人唱拉丁文都會具有「德國風味」。台灣的合唱團唱起拉丁字,則具明顯的「美國風」。打開收音機,聽聽 Radio Vaticana (梵蒂岡之音)的禱告文,Ave Maria, gratia plena, Dominus tecum, .... Pater noster qui es in coelis, sanctificetur nomen tuum, adveniat..... 我們也都猜得出來,這位修女來自何方,她的母語是甚麼語言。但是,我們都會接受那是拉丁禱詞,而且都聽得懂。語言學上,如果只考慮通訊的效率,那麼,對於每一個語音來說,重要的不是它的絕對音值,而是它跟同一語言裡其他音素的區別,也就是它們之間要有足夠的「距離」,以供區分(參見我另一篇短文〈ㄅㄆㄇㄈ、IPA 與德語發音〉[b])。這就是 Ferdinand de Saussure 所謂「透過區分來確定」(Bestimmung durch Differenzierung)的意涵。其實,這也正是現代數位通訊技術的理論基礎之一,與現代生活息息相關。

事實上,當拉丁文還是個 lingua franca 的時候,科學家發表論文也用拉丁文。直到 1809 年,住在德國的高斯(Carl Friedrich Gauß)還以拉丁文發表了 Theoria motus corporum in sectionibus conicis(Theory of the motion of the heavenly bodies moving about the sun in conic sections)。拉丁文「自身」就具有其廣泛的地域性在地特色。作曲家自然也不例外,雖然他們大多也要到義大利遊學一番。作曲的當時,所夾帶進去的,不免有地域性的音聲想像。Francis Poulenc 的法國人身分,自然也應該成為作品詮釋的考慮因素之一。

回到合唱團咬字問題。當合唱團咬字不清,該怎麼辦呢?我們會看到形形色色的各種對策。有些指揮會把 "gloria" 改成 "glodia",有些則把 "gloria" 改成 "gdoria"。有些「閱歷豐富」的合唱團員,甚至於很主動地扮演起自願性的「子音產生器」角色。站在這種合唱團員的附近,負擔很大,無法專心於音樂。我會建議所有的指揮都應該來站在他們的旁邊唱唱歌,親身體驗一下這種「負擔」究竟有多大,看看在這種環境下,音樂會不會更美好。我個人的經驗是,這些「子音」每一個都會刺穿到骨頭深處,壞了好心情,繼而壞了整個音樂。這種現象,我在德國也碰過。題外話,那個人其實跟指揮很熟,他也只是「閱歷豐富」,想幫個好忙,結果,因為他實在太有自信了,又不專心,不知道指揮一直在講他,終於惹火了指揮,大發脾氣。

合唱團裡,歌手之間絕對具有連動的效應,這就是為什麼很多合唱指揮在演出前,會去規定每一個人所站的位置。雖然用來「布樁」或「綁樁」的「力學」基礎不一,但是目的都在結構一個穩定的「合唱動力」,這是因為,他們之間是連動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連鎖干擾到整個音樂的進行。例如,唱錯,本來沒什麼大不了,有時候甚至於一點也聽不見。但是,唱錯,可能對周遭的人造成很大的干擾,繼而骨牌式地,影響到整個音樂的進行。所以,我要音樂,我不要「子音產生器」。

有些指揮則會嘗試指定少數幾個人,在特定的樂句,發出特定的子音,以塑造整體的音響效果。這麼做,的確可以達到目的,但是我們必須考慮這幾個人的「音樂人權」。他們有權利享受原汁原味,他們有權利在音樂進行的過程中,思考歌詞內涵。這種做法雖然沒有「斧底抽薪法」那麼絕,乾脆把所有人的眼睛都遮起來,讓他們連原曲都看不到,但是,卻也某種程度遮蔽了少數團員的眼睛,有 programming 之嫌。訓練合唱團的時候,的確需要一些權宜之計。另一方面,卻也必須權衡,我們最終的共同標的,畢竟是音樂。而這個音樂,必須由這些人一起勾勒出來,要是他們的精神離開了音樂,那我們就頂多只能得到「次音樂」。

那麼子音該怎麼辦呢?我會說,唯一的、正當的途徑,就是教會大家這個外語。在沒有掌握這個外語的情況下,也是無論如何都只能得到「次音樂」。掌握曲目中的外語是緣木求魚嗎?的確很難。但是台灣的聲樂界在這方面所做的努力,以及所投入的資源,也實在太少。或問,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嗎?如果台灣多的是本國的經典作品,那的確沒有必要。問題在於,我們企圖經由這些經典的外語作品,學習西洋音樂的精髓,但是如果一直都只是點到為止,還是永遠難以一窺堂奧。


Related Articles

[a] 2012-12-19 恭喜!北市交合唱團!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2/12/tsoc-2012-howard-dyck.html

[b] 2012-05-11 ㄅㄆㄇㄈ、IPA 與德語發音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2/05/ipa.html

[c] 2011-12-01 貝多芬第九交響曲 d-moll op.125(德語發音問題)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1/12/d-moll-op125.html

聽見了沒!祖靈在呼喚!

今天看了台東青年反美麗灣的影片。台東學生站出來了 [1],很好。同學們,愈早站出來,愈早接管這個社會,你們的未來就愈有希望跟保障!

但是我更在乎的,是原住民的地位。大聲唱出來吧!讓我聽得見!唱出自己的名字,唱出自己的生活觀,唱出自己的社會觀,唱出自己的世界觀,讓我們都聽得見!不唱出來,那「算什麼原住民!」(引號裡是引述自原住民青年的話)不要接受人家強加在你們身上的遊戲規則!你們的地方就自己來制定遊戲規則,該出草就出草!什麼?出草?那太不文明啦!所以我才說啊,不要輕易接受別人的遊戲規則!什麼叫文明?那只是個遊戲!出草比許多穿西裝的所幹的勾當要文明得太多了!他們不是老是躲在密室裡出草嗎?

什麼?違法亂紀?法是個什麼東西?是誰定的?什麼?憲法?那部憲法有誰簽了字?不要忘了憲法是一個契約,是大家都要「簽字」的!一部撿來就壓在你身上的,那算什麼憲法!

不要說國民黨了,連民進黨跟「綠營」媒體人都隨著「龍的傳人」、「炎黃子孫」、「同文同種」起舞的時候,我都會問自己,你們在哪裡?要是聽見了,還沉默,那「算什麼原住民!」(這是引述自原住民青年。)是原住民,就要在自己的地方制定自己的遊戲規則,讓漢人來玩玩看!漢人可以來玩,但是,請用「準國與國關係」來玩,中央山脈為界,「一邊一國」。為什麼不?不是很多人喊得很響嗎?原住民唱不響,那「算什麼原住民!」沉默,不應該是原住民的特色。唱出來吧!我聽過,我還想再聽!什麼?你正在唱?那就請轉達給更多人,我們要聽大合唱!我們樂見「一邊一國」!

聽見了沒?沙文漢人!我想聽,我要聽到他們真正的自己!什麼時候腦袋才轉得過來?什麼時候才真正懂得「文明」?

後記 2012-12-31

今天才注意到,原來台灣第一民族黨(TFNP)已於今年 12 月 12 日成立 [3] [4]

後記 2013-03-22

今天看到巴奈跟那布到反核四五六運動的自由廣場演唱這首〈也許有一天〉,就急著上網找到更好的錄音 [6] [7] [8],然後又想知道他們唱的、唸的、嘶喊的是什麼,就找到以下這個影片跟這些資料。親愛的!你忍心讓這些人孤單地吶喊下去?!

在中東,也曾經有一些人從約旦河畔被放逐到肥沃的幼發拉底河畔,當他們漸漸習慣了異鄉舒適的生活之際,警覺地由心裡發出這樣的吶喊:「如果我忘記你,寧願我的右手忘了技巧。如果我不記得你,就讓我的舌頭黏在嘴巴裡。」著名的義大利作曲家威爾第(Giuseppe Verdi)在他的歌劇《拿布果》(Nabucco)裡,以此為背景,做了一首大家耳熟能詳、膾炙人口的合唱曲〈希伯來奴隸合唱〉(Coro di Schiavi Ebrei)。我個人翻譯過這首曲子的義大利歌詞,深解其心境,它跟〈也許有一天〉裡,布農「記得不可一地戀棧太久…切記啊…切記」的心境,幾乎是如出一轍的。想聽聽看〈希伯來奴隸合唱〉的話,可以試試 [9],真是好聽。

但是,[8] 那個〈也許有一天〉錄音版本所收錄的布農古調與和聲,更能教我感動,因為它其實就在我們身旁,正在枯萎、正在消逝。兩首曲子的背景都是受到壓迫的民族,然而威爾第的曲子裡所講的那個民族早就站起來了,還讓他們已經死去的母語死而復活。他們果真沒有忘記,而且走出了一條完全屬於自己的路!

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想要改變【引爆改變的開始 台北音樂會】
skayasiku uploaded on 2011-12-26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W_it6ehGOA
【也許有一天】歌詞與背景介紹,資料來源巴奈&那布

作詞/巴奈 panai、那布 nabu 作曲/巴奈 panai
布農族古調(酒歌、哀歌)/演唱者/那布nabu(布農族人飲酒之後習慣吟 "哦 "的旋律,常配以想說的話,穿插旋律之中,再回到主旋律,此時最是老人及婦女感嘆、吐露心聲的適當時機)
malasdapang 俗稱布農族報戰功/陳述者/那布 nabu (布農族男人飲酒時,由年長者執壺,並由執壺者決定誰配得飲這瓢酒,也由執壺者決定要求接受水酒的人訴說,參與幾次出草行動,行動中如何的英勇表現,通常接受酒瓢的布農族男人,會大聲地、近乎狂妄地、有節奏地訴自己的表現,似乎不僅僅是說給人聽,也告訴天、地、祖靈,我的驕傲源自他們的庇佑,感恩之心用聲音表現。男人報功時,決不忘記報上母親氏族名號,畢竟?那是男人的出處)

也許有一天

也許有一天 你也會想要離開繁華的城市
也許有一天 你也會想要看見 媽媽說的那兒時像天堂一樣的想像
也許有一天 你也會想要改變 用不同的方式和不同的價值
也許有一天 你也會想要了解 古老的歌在哪裡誕生
也許有一天 有一天能跨出腳步
踏上遙遠的 最遙遠的路
也許有一天 有一天能跟隨你的腳步
踏上遙遠的 回家的路
讓風吹著你的長髮 讓眼淚盡情的流下
歌盡情盡情的唱呀 回家吧 回家
讓風吹著你的長髮 讓眼淚盡情的流下
歌盡情盡情的唱呀 回家吧 回家
啦...
tu ma na nu 用力的啊
na ta tuan kuam 我要訴說
maidadaingaz 老人家啊
wu ka kamu 沒有一個你們
sai ka zaku 紙有我啊
mai ka maiyiannik 我的出生
na husungan 霍松安的啊
nau du niang hau 雖然不曾
pai a da san 隨父兄出征
langat au pa 幸好還有
kau mai lumah 回到老家
i za dalah 拿回泥土
na su haisung 還我土地
is ku sia ta 重建家園
hu hu hu 就是我啊

"bunun mais sisivung
ni tu mulushulushu hai
na ka ma daz is wu ka
ma samuang kau singsing
na wulan mas kuang dahpa...."
(記得不可一地戀棧太久) 耆老一再的告誡,三年、五年就要遷徙。不斷的遷徙,布農的文明 (天、地、人、我) 才得以延續,否則將蝕壞...消失...,而這文明必需保持在海拔1000 公尺以上的山上行動、實踐,千萬別下山來,以免染上疾病...不好的事情...切記啊切記...。

1941年內本鹿布農族,抗日行動失敗之後,日本政府以暴力強迫布農族人 (約 2000 人),離開祖先教導、天地應允存在的地方,離開布農小米田、獵場,那維繫布農文明的空間,下山到耆老告誡不得到達之地-sin sin 瘴厲魍魎之地。學習種作大米、使用貨幣、教化成所謂文明的現代人,以為大米可以填飽族人的肚腹,貨幣可以延續小米的文明,在國家、政府賜予的保留地上,殊不知保留政策卻是?讓布農族人,不得再遷徙、移動的柵欄,民主與現代化的教化,確是殘蝕布農文明的毒藥。65年了,不再遷徙、移動的布農族人,漸漸地在時代的洪流中,失去色彩...消失...荒煙漫徑...依稀可辯回家的路,傾頹的牆垣,就像耆老們班駁的記憶,依稀記得耆老們說 kulumaha 回家,ka daza ka kulumaha 就回家去吧,回到耆老們兒時的天堂,背負著沉重的裝備,耆老的期待,循著耆老口述回家的路...水鹿的路徑...芒草...盤根...河床...在海拔 300 公尺到 2300 公尺的中高海拔,從平地到山林,相較於 65 年前的遷徙,前面的道路不知未來將有什麼變化。6 年來,祇記得...一步一步...用心踩踏,試著拼湊耆老們記憶中的天堂。前路尚遠,祇要繼續走,那就已在回家的路上了。


Related Articles

[a] 2013-06-08 選擇性的正義感
     http://kolmogolovi.blogspot.tw/2013/06/selective-justice.html

[b] 2014-02-11 民進黨為什麼腦殘?
     http://kolmogolovi.blogspot.tw/2014/02/why-is-dpp-brain-damaged.html



External Links

[1] 2012 守護Fudafudak,拆除美麗灣!!, kaze714, YouTube, 2012-12-22
     http://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PLR8BKlg0lHP3APvd--NQbTdiPEsTnbGGZ

台東學生站出來了!!/2012 守護Fudafudak,拆除美麗灣!!
Uploaded on 2012-12-22 by kaze714
http://www.youtube.com/watch?v=4z08JHb7UOc&list=PLR8BKlg0lHP3APvd--NQbTdiPEsTnbGGZ

2012 守護Fudafudak,拆除美麗灣!!
01 耆老們站出來了!!
02 台東學生站出來了!!
03 牽手舞祈福+美麗灣拆拆拆
04 黑妞:獻給fudafudak的古調+良心
05 農村武裝青年:海岸悲歌+運鈔車串場+沒正義就沒和平+囝仔你甘知?
06 林生祥:【種樹】發言+美麗灣係築得屎嘛食得
07 綠黨潘翰聲:都是在地球上的人,都是在地人
08 陳永淘:對面的音樂,我們的心聲
09 張心柔:What have they done to the rain?+請站出來+我準備好了
10 怒吼
11 地球公民基金會李根政老師
12 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陸詩薇律師、元貞聯合法律事務所許嘉容律師
13 成功大學李品涵同學,刺桐部落族人林淑玲
14 台灣環境保護聯盟台東分會廖秋娥老師
15 地球公民基金會花東辦公室蔡中岳主任
16 牽手舞迎接祖靈竹筏歸來
17 燭光海浪中,我們拆美麗灣!!

[2] 警察的眼淚, Varanuvan Mavaliw, 臉書, 2012-12-24
     http://www.facebook.com/Valanuvanmavaliw/posts/124894417673159
在原住民抗爭場面,其實最常見到原住民警察扛著盾牌面對族人,無形中也撕裂了族群...
---------------------
警察的眼淚

晚餐在部落一位哥哥新開的熱炒店,遇見部落裡當警察的長輩,他說昨天他和本地派出所8位同仁就站在縣府前面,面對反美麗灣集會的第一排...

他說孩子妳們怎麼都不先告訴我,我們突然全部被徵調到縣府都不知道會面對這樣的情況,手拿著警棍跟盾牌,面對的卻是我們自己的小孩。

他還說,當反對美麗灣的17位各界代表,哭著在台上向大家道歉沒能擋下一路違法的第七次環評,哭著訴說縣政府官員使用無比骯髒黑暗的手段,讓環評有條件通過(是什麼條件都沒有交代)時,站在盾牌後的他也哭了...他為我們的政治社會如此公然的骯髒難過,也為我們徒勞的抗爭心痛..說到這裡,警察的眼眶又紅了,他不再說話低頭看酒杯,努力不讓眼淚留下來,良久,他又抬頭對我們說:"年輕人,你們要更努力!更努力!"~~~

這是何等慘痛的矛盾與撕裂,戰場前線的兩端都是自己的親人族人,而始作俑者財團與政客通通躲得不見鬼影,讓自己人去對付自己人...還有執法人員面對自己必須保護違法的霸權這樣的矛盾與撕裂!

而我想說:Kaka,這不會是一場徒勞的戰爭,就算希望很渺小,但是如果戰都不戰就棄守,那就連這一點微弱的希望都沒有!請相信自己,沒有人生來就該被這樣巧取豪奪,我們一定會更努力,而且我們並不孤單!
[3] 台灣第一民族黨(Taiwan First Nations Party)臉書
     http://www.facebook.com/pages/台灣第一民族黨-Taiwan-First-Nations-Party/483308621713216

[4] 跳脫藍綠 台灣第一民族黨成軍, 原視新聞網, 2012-12-12
     http://www.titv.org.tw/news/VideoNews.php?UID=44321

跳脫藍綠 台灣第一民族黨成軍 20121212
Uploaded on 2012-12-12 by taiwanindigenoustv
http://www.youtube.com/watch?v=6SqWR-eAXCw
【zermezerman/朗嘎魯】

高舉旗幟呼喊著拒絕再退讓、拒絕被壓迫、我們要自決、要自立等口號,12月12日在台北市
舉辦了台灣第一民族黨成立大會,成為正式政治組織,跳脫藍綠的政治色彩,要彰顯原住民
族主體性,未來將以原住民族組織政黨參政為主體,要為原住民族人發聲。

台灣第一民族黨成立,除了政治界人士到場,多位學者與宗教人士也一同參與,期盼藉由台
灣第一民族黨的平台,凝聚原住民族人向心力。

目前台灣第一民族黨員將近有五十位,未來將陸續招募;而在成立大會中也選出了首位的黨
主席,由邵族的石慶龍擔任,未來將帶領著台灣第一民族黨,關注原住民族相關的議題
[5] (這是一張來源尚待查證的圖片。先放在這裡。)


[6] 20110424音樂萬萬歲 巴奈 流浪記 也許有一天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VkoEq7lfPk

[7] 巴奈-那布-也許有一天-公共電視20111031.mpg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HVJA5BzH14

[8] 巴奈 - 也許有一天
     http://www.youtube.com/watch?v=yJ39Ryqtm8k

[9] NABUCCO - CORO DI SCHIAVI - STADE DE FRANCE - PARIS - 2008
     http://www.youtube.com/watch?v=kURKGrZpX0U

2012-12-23

台藝大警總的眼神

繼教育部 [a] 跟清華大學 [b] 之後,我們看到國立台灣藝術大學也來報到了。這篇的目的是要轉載台藝大「激社」於 2012-12-21 的聲明 [1]

如果認為台灣是個民主社會的話,那是對「民主」與「自由」的曲解。民主的根基不在於制度,在於人心。「自由」也往往只是個假象。謝志偉在他的節目講過一個小故事,大意是,他在德國時,德國朋友邀他參與示威遊行,他心生疑問,問道,德國不是一個很自由的社會嗎?那位德國朋友回他說,你不動動看,怎麼知道自己是自由的。很有道理,所以我印象深刻,一直到現在還記得。

台藝大「激社」用了 "art of revolution" 這個字眼,我不知道其來由及 pragmatic 的意含,只知道「民主」只能經過 "evolution" 的過程得到。而這個過程,台灣社會還沒有走過。這個過程,必須薪火相傳。「薪傳」[d] 的首要動因(agent),就是學生。同學們!你們不只是在守護自己的未來,也正在擔負這個重任!Marchons, marchons, Qu'un sang impur abreuve nos sillons!

就來唱首蕩氣迴腸的法文歌吧(La Marseillaise):
Allons enfants de la Patrie
Le jour de gloire est arrivé
Contre nous de la tyrannie
L'étendard sanglant est levé
Entendez vous dans les campagnes
Mugir ces féroces soldats
Ils viennent jusque dans vos bras,
égorger vos fils, vos compagnes
Aux armes citoyens! Formez vos bataillons!
Marchons, marchons,
Qu'un sang impur abreuve nos sillons ...
我聽過 Placido Domingo 這個版本 [2]

Related Articles

[a] 2012-11-30 教育部關愛的眼神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2/11/moe-20121129.html

[b] 2012-12-04 清大校方狗腿的眼神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2/12/nthu-moe-20121204.html

[c] 2012-12-06 如果你不夠謹慎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2/12/blog-post_6.html

[d] 2012-12-16 薪傳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2/12/losheng.html

[e] 2013-01-01 警察先生生氣了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3/01/blog-post.html

[f] 2013-04-12 警察先生又來了
    http://kolmogolovi.blogspot.com/2013/04/da-sagt-die-polizei-ja-was-ist-denn-das.html

External Links

[1] 台藝大激社 art of revolution 聲明, 臉書, 2012-12-21
     http://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458318127558558&set=a.442651645791873.101225.433815356675502
國立臺灣藝術大學「非法」社群「激社art of revolution」對於自由時報2012年12月20日出刊之報導,提出以下說明和呼籲:

「非法的」活動申請
激社,是一個關心社會公共議題的「非法」社團,因為我們在成立的過程中,即有校方相關人員透漏:「唉,我跟你說即使你們提出申請,學校那邊他們也不會你們過啦…。」讓我們不得已轉為地下社團。

因此,在沒有「正確名份」的情況下,我們在本次「為什麼青年站出來? ---談反媒體巨獸運動」活動的場地上,只好請慈青社社長以慈青社的名義借用,但當天亦有許多慈青社的社員共同來參與。

備受「關心」的活動過程
該活動於17日晚間7點開始。約莫8點時,學生會會長加入了教室內的論壇,並且說校方要求我們不要影響教學侵害其他學生上課權益。但在場參與者並無大聲喧嘩,我們僅是想要藉由座談瞭解反媒體壟斷事件的來龍去脈與訴求,並與陳為廷同學與鍾宜杰老師互相提問和討論。因此,我們認為這一切並無問題,讓活動繼續進行。

但9點中場休息過後,教室門外課指組的蔣旺達助教與教官卻頻頻出現。到了9:55時,助教與教官還在門外守候,向我們示意申請活動的時間到了,儘快催場結束活動。而我們也在22:05完全結束,22:10清場完成,並鎖上教室。

在這校方「關心」的過程中,蔣旺達助教還連連向激社成員表示:「我們舉辦的這個活動已經『驚動高層』,校方高層非常關注這件事情,並認定在這間教室裡參與的學生行為已經『違法』,且這活動『是具有偏頗政治性的』、『我們找來的陳為廷同學是有偏綠的政治立場的』,校方基於保護學生立場,不允許這樣的活動,希望我們儘快解散。還以我們申請程序上有瑕疵,未來校方可能就此事件在社團評鑑時對慈青社做出裁決,『最嚴重激社還有可能會害慈青社廢社。』。」云云。

對校方的三點質疑
面對校方的種種行為和言論,著實讓我們學生明顯感覺受到威脅與阻撓。在此,我們想要對校方提出幾點質疑,且希望校方能給我們合理的解釋:

1、學校就是有「禁止學生集會」之嫌。
校方向我們表示學校不允許除了「社團」、「系學會」、「班級」、「學生會」、「校方」之外的學生與團體借用場地並且行聚會、集會之相關事宜,學生必須遵照規定。既然但我們透過慈青社合法地借用教室後,課指組助教卻在17日當天,向我們表示這是不對的,也不被允許。

既然憲法第十四條已明訂:「人民有集會結社之自由」,但校方竟在學生獎懲辦法第六條中的第七款訂:「有下列各項情事之一者予以開除學籍懲處:(四)煽動學潮,影響正常教學及危害校園安全。」

有校方這樣言詞威脅,加上戒嚴時代遺留下來的違憲校規,我們認為這就是「禁止學生集會」的最佳證據!

2、何謂「政治」?
校方用「這活動『是具有政治性的』,校方基於保護學生立場,不允許這樣的活動」為由,希望我們儘快解散。

但我們強烈質疑,到底何謂「政治」?

引述維基百科(Wikipedia):以人類社會學來講,政治是人類社會中存在的一種非常重要的社會現象,它影響到人類生活的各個方面。這個社會現象非常複雜,因而在不同歷史時期、不同文化、不同語言、以及從不同學科角度,不同的學者對他的論述也不相同。而且政治內涵的本身也在不斷的變化,因此對政治的闡釋也充滿了爭議,始終沒有一個確切公認的定義。

因此我們認為:「社會」不離「政治」,「政治」也攸關「社會」。如同美麗灣事件,這是個社會與自然的事件與活動,但同時也與政治有連結。學生反核,也同時是社會與政治事件;學生關心遊民,這是社會也同是政治。那麼學校如何界定「政治」?又如何以此為根據來限制學生活動?…等等這些「社會」相關事項與議題,也同時是與「政治」有關,那麼校方是否也要關切?

3、沒有「船過水無痕」,我們實實在在熱情關心公共事務。
校方表示:「藝術大學的學生,對政治活動參與的熱情有限。」我們在此必須嚴正告訴學校:「你錯了!」

我們當天座談參與者甚多;反媒體壟斷運動,臺藝大響應的學生也不少;平時也有許多臺藝大學生在網路社群上討論社會議題;臺藝大不少學生對於社會的關心更是不落人後的!

關於校方對媒體與社會大眾的言論,我們在此更正,以免校方運用模糊與虛構言論誤導大眾,使其認為臺藝大學生對社會議題無感與不熱衷,進而影響社會對學生們的不良觀感。

綜上,我們激社在此做出三點呼籲:
1、校方須向打壓學生集會結社自由和出言嚇阻一事道歉,並保證往後不再發生類此事件。
2、學生成立社團辦法應改為登記制,而非事前審查,來打壓學生的結社自由。
3、學校應立即廢止違憲校規!禁止打壓學生集會自由。

最後,我們再次說明,我們學生是非常認真與用心地想關心社會公共議題,並且欲付出心力,在我們身處的社會貢獻心力,做一點事情,使這社會更加公平正義。但受到校方、社會的攻擊、誤會、打壓、反對…等等,這些使我們感到灰心與難過,這無關抗壓性,而是一種真心與熱情還有希望被打碎的失落。

註:
1、自由時報報導: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2/new/dec/20/today-life6.htm
2、台藝大學生獎懲辦法http://portal2.ntua.edu.tw/~d05/life_award.html
3、大學學生權利調查評鑑小組 對《社團成立辦法》之建議http://studentrights-team.blogspot.tw/2011/02/blog-post_13.html
4、大學學生權利調查評鑑小組 對《不得舉行集會遊行》處罰條款之看法http://studentrights-team.blogspot.tw/2010/08/blog-post_7630.html

激社art of revolution
2012/12/21
[2] La Marseillaise (full, high quality) - Placido Domingo, YouTub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v3LAtdaNrNE

La Marseillaise (full, high quality) - Placido Domingo
Uploaded on 2008-01-04